翌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狄丫换上一身轻便的黄色衣服,与怀抱中的小黄毛狗很是搭配!
整个人变得青春灵动,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结算了房钱之后,两人就离开了客店!
继续上路!
告别了这个带给狄丫无限转变的小镇,狄丫频频回头,有些依依不舍的!
不过在出了小镇之后!
先决总感觉身后有些不对劲,几名骑马的人显得鬼鬼祟祟的,仿佛就是在刻意的跟着他们!
“难道是露富了?招来了贼人?”
有些疑惑的先决轻声低喃,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也有可能就是单纯遇上了作恶多端的地痞流氓!
要是先决一个人,必不会担心敌人安的什么心,大不了就是一战!
刀尖上见真章!
可现在又带着一个拖油瓶,一不小心就会被伤到,甚至死掉也不是不可能!
好在马车的前身是银车,坚固是银车的代名词!
“先躲进车厢里!”
先决让狄丫躲进车厢里避一避,这样只要他不死,狄丫基本就不会有危险!
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
狄丫就已经完全相信先决不会害她,所以也没有问为什么,怀抱着小黄毛狗,直接就躲进了车厢里!
匆匆一瞥之间,也看到了跟在后面的那些人,狄丫瞬间心头一紧!
虽然亲眼见过先决砍人的本事,还是有些担心,连忙对先决嘱咐了一声!
“小心点!”
“好!躲好不要出来!”
看着狄丫已经挤进车厢里,先决勒马停止,转身等着跟在后面的几人!
七人一路跟过来,停在先决的对面,大有随时准备出手的架势!
其中一人拿出一张悬赏画像,对比着先决看了看!
“你就是江陵吧!劫持和亲队伍是你做的吧!”
“哦!”
先决听对方的意思,是有备而来的,竟然还知道他的合法身份叫江陵,看来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别跟他废话,赏金二十万,谁先上!?”
壮汉像个愣头青一样大喊,此话一出,其他六个人没人回答!
见众人是这反应,暴脾气的壮汉轻蔑的扬起嘴角!
“没人上我可就上了,到时候赏金可归我一个人!”
还是没有回应!
暴脾气就上来了,壮汉一马当先,挥舞着一把九环大刀,率先冲向了先决!
先决轻快的抽出木刀,驱动马匹向前走了几步就停下了!
前面还有六个敌人,如果骑马对冲过去,还要再面对六人!
在不明对方实力的情况下,如果选择以寡敌众,显得不是很明智!
因为还有狄丫要保护呢!
既然敢前来追杀他,应该是有两把刷子的!
谨慎没有坏处!
对方想利用壮汉测试他的战力,他又何尝不想通过壮汉来预估对方的实力呢!
哗啦啦!
九环大刀带着一股金属的噪音,横扫向先决的上半身!
眼看沉重的大刀就要斩来!
先决也不去硬接!
能将沉重的九环大刀挥舞出这个速度,其中蕴含的力量不可小觑!
先决整个人向后仰倒,躺平在马背上!
木刀刺出,精准的刺向壮汉的腰子!
眼见先决轻描淡写的表现,出刀却如此凶险,壮汉急中生智,连忙向左侧面躲避!
先决递刀而出,继续刺去!
壮汉躲过了腰子,却躲不过盆骨!
哧!
木刀硬生生刺透了壮汉的盆骨!
一击得手先决顺势拔出木刀!
壮汉被刺后,一阵大小便失控的感觉油然而生,忍痛绕着先决走,退回了队伍!
见壮汉失败而归,唐刀略带几分嘲讽!
“二十万赏金不好赚吧!?”
“哼,你行你上啊!”
壮汉虽然被刺了一刀,却也不服唐刀,试图用手堵住正在涌血的窟窿!
“要是我上可就没你的份了!”
唐刀轻笑一生,驱马上前,打算做第二个挑战者!
唐刀虽然名字叫唐刀,却拿着一把剑!
剑身有道道青色的纹理,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吸取壮汉的教训,唐刀一剑直取先决的咽喉要害,速度更是快上了一个档次!
先决横刀,双腿夹马,得到授意的趴窝睡立即加!
比快!
先决看着剑尖震颤着刺来,微微一笑,只顾追求速度,剑身都失去平衡发出颤抖了,也敢挑战!
一刀贴着剑身横斩过去,将剑身荡开后,又快速又平稳的斩下一颗肉球!
在砍断颈椎的那一刻,刀身都没有一丝颤动的迹象,单轮控刀的水平就已经甩了唐刀不知道几条街!
也不知道谁给的勇气,这样的水平也敢来追杀!
趴窝睡依旧在加速,先决顺势冲向剩余的六人!
晋段拔刀迎战,一口刀舞的虎虎生风,在两相接近的之时,顷刻间收敛起闪闪的刀光,径直劈向先决的头颅!
木刀从晋段的腰间横拉而过,留下保持下劈动作的上半身掉落在地!
耀阳看先决连杀两人,也毫不胆怯,同样拔出腰刀驱马而出,准备迎战,手握着腰刀,却是准备对趴窝睡下手!
趴窝睡多精明啊!
眼见形势不利,当即拐弯远离耀阳,冲向其他人!
先决撇了一眼耀阳,也感觉这人莫名的真可恶,竟然是奔着马来的,难怪眼珠乱转,战斗时还注意力不集中!
但下意识又感觉这样的人才危险!
歪脑筋多,诡计多端!
对冲而过后,跑去劫持狄丫怎么办!
当既对着准耀阳的后脑,不惜甩出木刀,木刀精准的穿透耀阳的脑袋!
先决则没时间查看,拔出制式佩刀杀向仅存的四人!
首当其冲的吴面,提刀备战!
只是刀都没挥起来,就被先决斩落马下!
这样反应慢的,肯定是被猪油蒙了心,一听什么二十万的赏金,头脑一热一冲动就跟着来了!
银子那么好赚的吗!
要是有把子力气就行,那不人人都能当财主啦!
先决再次挥刀对战升猛!
升猛手提一柄大弯刀,先决也不与他对撞兵器!
而是在升猛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液当即不要钱似的涌出,不为别的,就是想给他放放血,使用那么大的弯刀,血气一定很足!
最后一人行迹,右手持刀不动,却用左手对准了先决!
“啾!”
一只袖里箭射向先决!
“啾!”
“啾!”
又是两只短箭!
先决横刀同样挡住行迹袖口的范围,将短箭一一格挡!
“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