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前方有上万溃兵聚众山头之后!
韩渊做出了很大胆的决定!
加入!
凭借现在的七百人入伙,相信能够快速蒙混进去!
危险是危险了一些,但危险与机遇并存!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了解到韩渊的想法后,先决与狄丫仍是一路跟随,前方是向北的必经之路,跟着几百人一起过,总会相对安全一些!
临近傍晚,就赶到了溃兵的地盘,七百人被阻拦在临时搭建的路障前!
负责拦路的一小队人马,见到这么多人前来,立即就警惕起来!
马上就派人回大本营去禀报!
韩渊独自走到路障前,故意摆出一副客客气气的模样,配合上十分讨好的语气,递上五百两银票之后,才缓缓的说明来意!
“听闻你们山寨实力强大,我等早已心生向往,今日特意望风来投,带领上千人马前来归顺,还望通禀一声!”
哪有上千人马,如果人和马分别计算,还真差不多有上千人马!
韩渊只是刻意夸大了一些,人多份量才重!
作为小队的队长,尹虎扫过手上的银票,五百两,出手真大方,瞬间就笑的跟朵盛开的花似的!
礼多人不怪,伸手不打笑脸人!
尹虎立即着手安排,这等大事他是做不了主的,需要回去禀报!
“好事!好说!我这就派人回去禀报!”
有银子好办事,尹虎立马叫过一名亲信,低声耳语一番,那名亲信听后就像吃了蜜糖一般,兴高采烈的爬上马匹,一溜烟似的飞奔而去!
时间不长,就有人前来,随意的看了一眼队伍,看到器宇轩昂的老兵,倒不是想象中的乌合之众!
只能说有些实力,然后心不在焉的喊道:“跟我走吧!”
见此情形,韩渊立马屁颠屁颠的走过去,双手奉上银两!
银子能带来什么?
银子能创造一切可能!
云开雾散,儒始瞬间就换了一副嘴脸,笑意盈盈的看着韩渊,勾了勾手!
这个韩渊懂,无非两种意图!
一种让他靠近!
另一种就是继续加银子!
韩渊是要办大事,岂会在乎银两?
他双选!
银子奉上,侧耳倾听!
惊喜翻倍,儒始笑的合不拢嘴,内心直呼韩渊会办事,他高兴了自然也没有亏待韩渊,顺便低声透露给韩渊一些内部消息!
“本来呢!我们将军是不想见你们的,只打算让你们守个山头,干些脏活累活什么的!”
“不过看在你们这么诚心的份上,我破格带你们去见见将军,说不定事情还会有所转机!到时候就看你的本事了!”
“好好,一定好好表现,好好把握您给的机会!”
韩渊立即点头便是感激,就像是听从长辈训话,懵懵懂懂的小朋友!
话音刚落,儒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便带着韩渊的人马走进了大寨,通过层层哨岗之后,终于走近了临时搭建的营帐!
大批人马被阻拦在外,只有韩渊,将武,朱占山三人跟随着儒始进入了营帐!
先决也被阻拦在外,也不心急,静待事情发展,一会若是打起来,他就挡住所有前来支援的士兵,就这么简单!
若是韩渊三人无能,死在里面了,他就杀进去干掉负责指挥的头目!
到时候乱糟糟的一片,谁能奈何的了他!?
有了想法,随时准备战斗就行了!
还有七百人呢!
能顶住一段时间!
狄丫早已躲进了车厢之中,通过小小的缝隙偷偷的观察着外界的情况!
知道要搞事情了,目不转睛的看着,生怕一会打起来错过什么精彩的片段!
小黄毛狗还在汪汪的叫,不过也没人理它!
韩渊三人走进营帐!
营帐之中还有十几名将军,他们见到韩渊三人进来,纷纷露出轻蔑的表情!
从心理上,他们不屑与韩渊这些匪徒产生交集的,他们虽然是虎落平阳,却也还有心中的骄傲!
就算现在沦为溃兵,驻扎在山头上与匪徒无异,但他们依旧骄傲,认为他们出身高贵!
若不是现在形势不容乐观,确实需要人马壮大!
肯定会放一波乱箭,射死这群山野匪徒!
但大将军都开口了,他们也没有其他异议,刚好修筑工事需要大量人手!
韩渊三人见到了所谓的将军!
完全也不在意他们的看法!
主位上的那个将军,只留给韩渊等人一道背影,都没有正视韩渊三人,连个正脸都没给看,完全忽略了韩渊三人的到来!
他正在观看一幅挂在墙上的地形图,正是前方营城的地图!
驻守分州十余年,钻研无数次分州全境的攻防战略,韩渊一眼就能够看出营城的破局之处!
既然没人给他们个好脸色,他也就不需要在虚与委蛇,直接无所忌惮的不问自答,率先出口!
“想要夺回营城,必先占领落水镇,落水镇有一条落水河,就是营城护城河的水源所在,只需截流数日,再来个水淹营城,营城不日可破!”
司安眉头一皱,下意识顺着指引,在地图上找到了落水镇!
苦思冥想多日不得其解!
营城被鹅毛子占了数日,他带领一万多残兵败将,只能苟且于山林之间,妄图再次争夺营城!
可接连损兵折将,粮草也即将耗尽,眼看再无望收复失地之时,竟意外获得破局之策!
坐在一旁的一名将军,见韩渊居然在营帐之内信口开河,不就是鲁班门前耍大斧吗?立即出言呵斥!
“大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还不跪下磕头!不然叉出去军法伺候!”
此言一出,立刻获得了在座所有同仁的赞同!
一个个怒目而视,恨不得拔刀砍了三人!
韩渊面对众位将军的震怒,微微一笑,是嘲讽的笑,言语犀利的感叹道!
“营城失守,你们不但没有恪尽职守,城都丢了,将军还活着,不觉得惭愧吗?还有脸在这大放厥词?威胁谁呢?”
如此嘲讽之下,一石激起千层浪,当即就有那脾气火爆的将军拔刀相向!
守城他是没本事,但不能被人调侃,容忍不了被人戳脊梁骨!
营城失守,又不是他一个小将军能够左右的!
他娘的城主率众投降,背后捅刀子能怎么办!?
他们还活着,还再试图挣扎,还没有放弃,还想夺回营城,就已经对得起城中百姓,对得起身上的铠甲与使命,他自我感动着,决不允许有人说他无能,无所作为!
韩渊依旧微笑着,此时还不着急动手!
“住手!”
司安理通了刚刚的思路,正处在兴头上,回头一看自己人竟快要打起来了,成何体统!
见大将军开口了,其他将军也被迫冷静下来,各回各的位子上,但仍是看不顺眼三人!
呵斥住了下属之后,司安略带激动的询问韩渊!
“刚刚的策略,是你想出来的!?”
“是我想出来的!不过,我是韩渊!司安小将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