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别去了!万一再有什么危险!再说就算去了,也难以扭转战局!”
“放心吧!”
先决头也没回,只是简单的朝着身后扬了扬手,留下一道从容淡定的背影,一步步走向断崖!
“这?”
眼见劝说不动,三人面面相觑,别有些不知所措!
几百人都挤上去了,他一个人能干嘛!?
便想起了跟在先决身旁的狄丫,试图让狄丫出言劝说一番,阻止先决只身前去冒险!
岂料狄丫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为先决祈祷!
“这?”
三位将军又搞不懂了,难道祈祷比劝说更管用!?
小丫头脑子怎么长得!?
眼看先决已经开始蹬上山崖,醉立连忙叫来一名百夫长,让其带兵前去保护先决,不得有任何闪失!
那名百夫长二话不说,立即领命,带领一百名士兵,追随先决的脚步而去!
先决走上断崖,站在士兵的后方略一查看,此刻的情形的确不是很乐观!
士兵脚下坚守的阵地,只剩下了区区两百多平米左右,距离被迫撤退也只是时间问题!
再退上几步的话,生存空间被进一步压缩,就连站人的地方都会失去,也更别想再保持阵型,再被匪徒趁乱那么一冲击!
不知会有多少人掉下断崖,就算保持着阵型,随着走向下坡路,也扛不住这么多匪徒居高临下的俯冲!
可新的问题也摆在眼前!
前面人挨人,人挤人!
路都被人墙堵的严严实实!
怎么才能快速接近匪徒呢!?
总不能连自己人一起杀吧!?
生生挤过去也不大可能,他一个人跟几百上千人去挤,还想挤到最前面!?
还没等出手,挤也累死了!
这密密麻麻的人群!
就算是头牛也能给挤尿裤子!
打仗怎么就打成这样了呢!?
这还是打仗吗!?
这不是小孩子玩的挤油渣游戏吗!?
挤挤挤加油,挤出粑粑换糖球!?
这么熟悉的吗!?
那现在怎么过去!?
遁地!?
不可取!
等他挖通了还不得猴年马月!
那就飞天!?
也不可取!
他没有翅膀啊!
怎么飞?
看来只能得罪前面的几位了!
借个脑袋踩一踩!
但好像并不是很礼貌!?
不过应该没什么关系!
想来他们也不会很在意!
就算在意!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是前来帮忙的,总不能责怪好心帮忙的人吧!?
是这样!
他是出于好心!
先决也来不及再多想,只能被迫爬上人墙,嘴巴里念念碎碎的表示着歉意!
“各位脚下的兄弟,实在不好意思,我要赶到前面去杀几个匪徒,麻烦借个脑袋踩一踩!借过啦!借过!”
士兵们也是配合,竟然没有一个骂娘的!
就是脚下的人群挤来挤去,还会毫无规则的移动!
和骑马不一样,骑马运动是可控的!
脚下的人头是不可控的!
本想向前走,可脚下的人却向后退!
本想向左走,脚下的人却向右挤!
好在先决对于平衡力的掌控是相当熟练的!
仅仅走出几步,就完全掌握了无规则行走的诀窍!
那就是任由下半身随着人群运动而运动,锁定上半身不动一直向前就好!
就像是鸡头保持不动的防抖原理一样!
先决就那么走啊,走啊!
几个呼吸间就靠近了匪徒的阵营!
负责前来保护先决的百夫长,一路奔跑着追过来,眼看就要追上了,却看到先决爬上了人墙,还走了过去!
怎么办!?
百夫长心中疑问!
他得到的命令是保护先决!
没错!
保护先决!
可先决已经过去了!?
那就追过去!
上!
百夫长也是个认死理的主!
当即就往人墙上爬,可他的平衡力却差远了,站在人脑袋上连基本的保持站立都成问题,身形也是左摇右晃,几次险些摔倒,索性直接爬过去!
被踩在底下的士兵那个气呀!
好嘛!
不仅要抵挡前面的敌人,还要抵挡被同事踩脸!
这么艰难的吗?
好吧!
忍!
可百夫长带来的兵,见统领都上去了,岂能临阵退缩!?
同样无惧危险,排除万难!
听从命令是官兵的天职!
二话不说,也跟着上!
一百号人就爬上了人墙,可平衡力却一个比一个差!
一百号人就那么明晃晃的站在人墙上东倒西歪,扭来扭去!
后方负责指挥的醉立三人,看着一百多人在战场上扭大秧歌,也是没眼看了!
坎坚指着正在人墙上扭秧歌的士兵,这不是前去捣乱的吗?
实在有些忍不住,残酷的战场上,竟还这般儿戏,便横眉竖眼的向醉立质问!
“这就是你练出来的兵!?”
醉立见此情形也是满脑子的疑问!
怎么会这样呢?
严肃一点不好吗?
这是他教的吗?
大家不是一向嬉笑怒骂的!?
但又暗自心虚啊!
只能别过脑袋不去看!
看不见就不觉得羞耻!
都没脸见人了!
恨不能找个地缝钻!
以后都别说是他带出来的兵!
真心丢不起那个脸!
真丢脸!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