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随行而来的马匹!
两百多套马族汉子换乘长毛马,每个人都熟练的抹上了几把鲜血掩盖面目!
先决与狄丫两人同样也不例外!
一行人再次伪装成伤兵,向鹅毛子建立的兵营堡垒进发!
短短两刻钟的时间,躺在堡垒门前的四扎力,依旧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冰冷的天气着实让他难以忍受!
从地面袭来一股寒意,四扎力忍不住全身一紧,暗骂鹅毛子没人性,他伪装的是为鹅毛子送信惨遭袭击的鹅毛子!
就算现在伪装的是个死鹅毛子,那也是为了鹅毛子集体而牺牲的,一点优待与尊重都没得到不说,连尸体都被晾在冰天雪地里,也太没人性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吗?!
简直就是没人性!
太特么的冷了!
也许傻鹅毛子连收尸都需要等待命令吧!
擅自给同胞收尸也会背负责任吗!?
啥都需要有人负责,鹅毛子也真是没话说了!
看来一时半会鹅毛子是不会有人前来收尸的!
等鹅毛子收尸,还不如等大哥他们前来偷袭!
悄悄的望着远方,也不知道大哥他们埋伏成功了没有!
四扎力暗暗祈祷着:大哥呀!快来吧!弟弟就要冻死了!
大哥呀!快来吧!弟弟以后不和你们抢肉吃了!
大哥呀!快来吧!
嘶嘶嘶~~~
就在四扎力被冻了忍不住倒吸冷气的时候,一群身形狼狈,面目血红的汉子们出现了,迅速接近过来并一路大喊着!
喊的是:“贼寇来袭!”
“有埋伏!”
“快去支援!”
守门哨兵见状立即挡在前方,不让先决他们进门,并高声大喊:“口令!今日的口令是什么!?”
大扎力一听,口什么令?
哪有口令!?
心急之下狠狠地一鞭子抽在守门哨兵的脸上,一脸愤怒的看着守门哨兵!
先决灵机一动,同样也是一鞭子抽过去,佯装怒火中烧,形象非常失态的模样大喝道:“兄弟们死伤惨重,快去禀报,救人啊!?”
守门哨兵当场就被打懵了,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面对一群满脸是血,面目狰狞的大汉,竟不知该不该继续阻拦!
大扎力等人都看到了先决的表现,便都跟着有样学样,谁要是敢阻拦就是一鞭子抽过去,没有鞭子的就用手抽,总之就是一个比一个表演的夸张!
抽完拦路的鹅毛子,还不忘大吼一声!
“他娘的军情紧急,要死人的!”
“老子受伤了,快给老子止血!”
“快派兵支援!”
“别他娘的挡老子!”
········!
吼什么的都有,就是很唬人!
四扎力鬼鬼祟祟的起身,趁机钻进人群之中,可是被冻的有些受不了了,钻进人群之后就一个劲的搓手,跺脚,试图快速让身体暖和起来!
两百多名浴血奋战的汉子强行冲关,尤其还是刚刚杀过人,身上的那股子戾气十分的浓重!
再加之本身就仇恨鹅毛子,那怨气,怒气,杀气统统拧成了一股绳,一股脑的发泄向守门哨兵!
守门哨兵被吼的有些不知所措,但为了避免不被抽脸,纷纷躲避着,后退着!
套马族的汉子们就趁机挤进了堡垒!
守门员的统领看到这些没有对接口令的溃兵要强行进入堡垒,不知是该继续阻拦,还是放行,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万一引起更大的冲突,那责任也不是他能够承担的,只能紧急向上层禀报!
守门员统领就那么静静地注视着两百多汉子强行挤进了堡垒,在昏暗的光线下只看到他们每个人都是满脸的血迹,身上的军服也大多一片鲜红,想必也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最为主要的是这些伤兵进入堡垒之后就变得规规矩矩,一个个四下里寻找着养伤的去处,有些人还在痛苦的呻吟着!
先决他们是在寻找养伤的地方吗!?
当然不是!
他们在寻找登上了望台的路线!
很快他们就锁定了一条简洁路线!
需要先登上堡垒的城墙,再通过连接城墙与了望台之间的吊桥进入了望台!
其中的难点在于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避开鹅毛子的耳目,悄悄的登上堡垒的城墙!
面对守护堡垒的大量鹅毛子,在登上城墙的时候,一旦提前被发现,就会被鹅毛子围堵在城墙上群殴,那就只能是一个死,还谈什么精准打击!
经过简单的商议,先决则带着十个人前入堡垒内部搞事情,以吸引鹅毛子的注意力,掩护其他汉子们进入了望台!
他们都知道,负责前去协助的人,是相当危险的,身处鹅毛子的阵营,一旦被鹅毛子发现,绝对十死无生!
而且就算不被发现,等到两百名汉子进入了望台后,鹅毛子肯定会有所察觉,那也就再无退路可言,就连前往了望台的路线,都会被鹅毛子封闭堵死!
简直就是必死的选择,虽然前往了望台也是必死,但哪还有杀敌的机会,还有时间继续挣扎!
狄丫有些忐忑的望着先决!
先决微笑着抚摸着狄丫的头发以示安慰,便叮嘱大扎力好好照顾狄丫,然后转身就带着十名积极向上的汉子走向兵营的深处!
先决还没走出多远,就遇上一队巡逻兵拦住了去路,先决能被鹅毛子阻拦吗?
当然不能!
先决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些鹅毛子,大言不惭的狡辩!
“老子去尿尿你也管啊!也不睁开你那狗眼看清楚,老子他娘的从战场上浴血奋战打伤了脑袋,现在尿个尿你也敢管!?瞎了你的狗眼!”
先决犹如老兵痞子附体,说罢话作势就要解开腰带,对着鹅毛子身上撒尿!
鹅毛子看着先决那瘦小的身材,满脸的鲜血,和展现出那无赖的气质,再看看先决身后的十个汉子,都是满脸的鲜血,一看就知道都是些难缠的主!
鹅毛子也不想和一群伤兵打群架,更不想被当众滋尿,便很是不服气的走开,临走时嘴巴里还骂骂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