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无名负手静观须臾,缓缓走下了望台,笑咪咪看向缓步而至的郑西关,若有深意道:“他们已经开始杀马充饥了,也不能让他们生吃不是?郑大人,不如您给他们贴一把火如何?”
“好啊!”郑西关望着一肚子坏水的无名拱手而笑:“公子,您说,我听着……”
“从今夜子时起,每隔两个时辰派五千轻骑前往阜宁大营袭扰一次,让这帮杀马填饱肚子的兔崽子们时刻都处在自责与惶恐中……”
“只是袭扰吗?”
“伺机而动,旦有可乘之机便扑上去咬上一口,切记见好就收,毕竟那是二十万人的大营,不可小觑!”
“明白!”
平西城——
也不知道是不是应为付玉看了拓跋明珠的身子,自从那日跨入通穴境后,拓跋明珠对付玉百依百从,几乎达到了忘我之境,凡事都是亲力亲为,别说洗衣做饭了,恨不能把饭菜递到付玉嘴边。
付玉整日以剑为伴,除了练剑,偶尔也陪着拓跋明珠出去散心,即使知道付宽和胡殇一行人去了西江源头,他也没去搭理。
“公子,今天要出去走走吗?”
“你想出去?”
拓跋明珠摇摇头,笑道:“我是怕公子闲不住,其实我并不喜欢四处闲逛……”
闻言,静立在拓跋明珠身侧的侍女晴儿眼神游移,讶异的瞅了眼自家小姐,也正是晴儿疑惑的眼神出卖了自家主子,付玉抿嘴一笑,缓缓起身:“那我们就出去走走,正好我也想去醉仙楼里打听个人。”
醉仙楼?打听人?只要是个平西人就知道醉仙楼是什么地方,付玉要去醉仙楼打听人,一项言听计从的拓跋明珠稍显迟疑:“公……公子,现……现在就去吗?”
见拓跋明珠面露异色,付玉若有所思,坦然道,“明珠,就是去打听个人,不需要使银子的,这些天为了搜罗剑籍已经花了你不少银两,怎好再让你破费呢?”
“公子,还是带一些吧,不好让姑娘们小瞧了公子!”
“明珠,总花你的钱,我……我实在过意不去……”
“你还知道过意不去啊?”晴儿似乎看出了自家小姐的心思,一听“银子”二字,气就不打一处来:“我说阜公子,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晴儿,我……”
“哼,付公子!是我家小姐对你不够好呢,还是我家小姐不漂亮?至于你去醉仙楼里找姑娘?”
两位姑娘似乎与付玉的想法不在一个频道,望着突然发飙的晴儿,付玉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见付玉愣神不语,晴儿愈加恼火:“怎么?你不是挺能耐的吗?这就没话可说了?”
“晴儿,不得无礼……”
“小姐,他……他要去醉仙楼里找姑娘,您……您就这样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