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满脸褶皱,毫无血色,像极了一具抽干了水份的尸身,稀疏的白发下一双死鱼眼透着一抹邪恶,一看就不是什么正派人士。
店掌柜还以为大白天见到了鬼,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客……客官,这间房是拓跋大小姐一个月前就预订好的……”
“预订?一个月前?”
“正是……”
老者似乎想起了什么,在储物袋里摸索了半天拿出了一块令牌示与店长柜道:“刑部有人预订房间吗?”
“有,胡殇大人在本店里预订了一间下等房……”
“下等房?”
“是的……”店掌柜说着,摆手指了指一楼的下等客房道:“丙字九号房,您现在要入住吗?”
老头稍作犹豫还是点了点头,见状,店掌柜给无名抱了抱拳,折身步入柜台边翻找登记牌,边道:“每天二十两,三十四天,一共六百八十两,客官,您是付现银呢,还是……”
“六百八十两?”
“是的……”
老者扯了扯嘴角,取出一张银票拍在柜台上骂骂咧咧道:“这帮孙子,居然不预留银两……”
一间下等房一天二十两银子,简直打破了南伯颖儿的认知,店掌柜带他们去的可是上等房,又该花多少银子呢?
房中布置的如此奢华,就是在南宫府上也找不出这样一间卧房来,自家小叔子与拓跋世家究竟有何渊源呢?
南宫颖儿疑惑时,窦苗在屋内转悠了一圈唏嘘道:“无名哥,这也太豪华了吧?”
“看来付玉和拓跋小姐关系不一般呐……”
“付玉?”
“付老尚书的公子……”无名一边打量屋内陈设,一边道:“拢共就两张床,我们四个人没法住呀……”
窦苗忙附和道:“我倒是可以挤一挤,但不能委屈了嫂夫人……”
“没关系的,总比风餐露宿要强……”
从南宫颖儿的话中不难听出她这一路可没少吃苦,一抹愧色悄然爬上了无名脸颊,冯定远把自己这个落魄公子哥当小主看,不惜让未婚妻远赴飘雪去找寻自己,可自己却从来没有关心过他。
无名瞥了眼里间的大床,低语道:“这床不错,就让给嫂夫人,你俩在客间里挤一挤吧……”
“那你呢?”
“我随便上哪凑合凑合便好……”
“这大半夜的你上哪凑合去呢?还是我们仨人挤一挤吧……”
几人因为一张床争执不下时,拓跋明珠与付玉二人急匆匆步入了醉仙居,曾经的少年如今都已长成了翩翩公子,但谁也没忘了对方,二人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知趣的拓跋明珠主动找窦苗三人攀谈,搞清关系后便邀请三位姑娘去拓跋家族落脚,离祭河之日还有十多天,四人挤一间屋子也不是个事,三女见无名点了点头,便答应了拓跋明珠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