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搞清状况再做打算,没成想人家竟道出了自己的名讳,无名忙走出马车对着三间茅草屋抱拳一礼:“晚辈无名,见过城主大人!”
“小子,你打算就这样把我家闺女拐走吗?”
“这关我家大哥啥事?”一看自家老爹把矛头指向了无名,拓跋明珠瞬间变了脸色,嚷嚷着道:“老头,你还讲不讲理啦?”
无名摆手拦下拓跋明珠,再次一礼:“前辈,您错怪晚辈了,晚辈并非想拐走城主大人的千金,只是想带明珠妹妹去酆都转转……”
“你当我拓跋虞是雄殿下吗?”
拓跋虞显然是话里有话,无名绕过几位壮汉径直步入小酒馆,入眼便见一位气宇轩昂的中年端坐于大堂,忙躬身而拜:“晚辈无名,见过城主大人。”
“小子,来平西城也不说到城主府来看看我,那醉仙居真就那么好吗?”
无名从拓跋虞的话里不仅听出了埋怨,似乎还听到了些许关爱,不禁心生疑惑,难道拓跋虞认识自己?
似乎是看出了无名的疑虑,拓跋虞捋了捋胡须和蔼一笑,“果然和战神有几分相像……”说着拍了拍身边的座椅道:“来,过来坐……”
“前辈,我……”
“坐呀!”无名抱拳落座后,拓跋虞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随从退下,转而望向无名道:“我说小子,老夫膝下就明珠一个丫头,你一声不吭就要将她带去酆都城,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您不是有两位公子吗?”
“你是在说明硕与明浩吧……”说到两位公子,拓跋虞脸色忽然暗淡了许多,长叹一声:“明硕是我大哥拓跋仁的遗孤,明浩是我二哥拓跋义的独子,我大哥死于邺城一战,好歹还找回了尸首,我二哥率众前往江源治水却是一去不返,是死是活无从知晓;好在明硕这孩子像了他爹,能文能武,也懂得审时度势,可明浩却被我给宠坏了……”
说到此处拓跋虞抹了把老泪,摆了摆手叹息道:“瞧我这没出息的样,跟你说这些作甚?”
“前辈,您说硕公子是澜骑遗孤?”
“那可不?他父亲拓跋仁乃是澜骑西路统帅,哦对了,醉仙居里的那尊战神像你可曾见过?”见无名点了点头,拓跋虞唏嘘道:“醉仙居里的那尊雕像原本供在城外西山庙,正是由我大哥拓跋仁亲手所立,西山庙年久失修,不堪重负,终还是没能避开西江水患,被大水冲垮后醉九霄便将那尊战神像请进了醉仙居。”
“醉九霄是何方神圣?”
“醉九霄本是澜骑旧部,吴氏惨案发生后他便退出了军营,整日待在醉仙居里买醉,老板越娘见其可怜,便将醉九霄安置在醉仙居里打杂……”拓跋虞也是个话痨,打开话匣子就叨叨个没完没了,也不管无名愿不愿意听,将能说的也好,不能说的也罢,一股脑全讲给了无名。
无名这才知道拓跋明硕是个将才,不仅懂用兵之道,还与沧澜诸多重臣有交情,屠雄那一万精兵就是出自拓跋明硕之手,足可见其心智过人,眼见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