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拍了拍他的脸:“大郎听话,把药喝了就好了。”
她的手掐着贺闻璟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也不管他是否能自主进食,她只管把大半碗汤往他的嘴里灌下去。
反正对她来说,流程走完了就行了。
“咳咳咳——”
贺闻璟被呛得不轻,又开始咳嗽,衣襟也打湿不少。
姜晚看着见了底的碗,随手放在一边,然后把贺闻璟放倒在床:“贺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贺闻璟侧着身闭着眼咳嗽。
姜晚替他拉被子盖好:“既然没有,那我要去睡觉了哦,晚安。”
她擦了擦手上的汤水,弯腰抱起婴儿床里的云喜就要去儿童房睡。
哪知道开门被吓了好大一跳:文姐守在外面!
“文姐你……”
文姐态度恭敬,但说话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姜小姐,先生说了,你只能住在这里。”
姜晚:“他醉了,我不方便,吵着我女儿了!”
文姐:“我让保姆把喜儿抱走。”
姜晚上一天班,难得晚上才能和云喜在一起,她才舍不得分开。
“算了算了,你们去睡,别守着了。”
她关了门倒回去,低声骂骂咧咧的把云喜又放回小床上,最后去柜子里抱了两床被子出来,一床铺地上,一床盖身上。
这房间有暖气,就算睡地板,倒也不冷。
姜晚很快就睡着了,床上的人却一直在不停的翻身。
贺闻璟从小养尊处优,身体娇贵,现在湿哒哒的衣襟贴着皮肤,让他难受异常。
他扯着衣服,却怎么都扯不开,嘴唇动着,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半夜云喜醒了,哭哭唧唧的。
姜晚一个激灵就坐起来光着脚朝婴儿床走:“宝宝不哭,妈妈来了!”
贺闻璟掀开沉重的眼皮,揉着眼睛嘟囔:“管家,把他扔出去!”
姜晚一皱眉,看着床上的瘟神,怕哭声惹怒他,来不及多想,连忙拉开衣襟,把云喜的嘴堵上了。
云喜含着奶嘴,砸吧砸吧的吮吸,立马安静下来。
贺闻璟慢腾腾的从床上坐起来,按了按太阳穴,看到背对着他的女人,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身体的不适更加明显,湿的衣襟已经被他的体温烘干,味道冲鼻,皮肤还紧紧的,非常不舒服!
“你让我穿着这身衣服睡觉!”
骤然响起的男人声音,让姜晚吓了一跳,转身扯了个谎:“你太重了,我脱不下来!”
转过来才想着自己现在正在哺乳,胸前半遮半掩。
贺闻璟明显也看到了,眼神还愣了一下!
姜晚连忙转过身去。
她现在也不好出去,只能抱着云喜去了卧室相连的衣帽间,坐在椅子上继续哺乳。
贺闻璟的视线从她背影上收回来,掀开被子,摇摇晃晃的去了浴室。
洗了澡,身上总算舒服了一些。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脖子上隐隐的一圈红痕皱眉,伸手指碰了碰,有点痛。
哪来的?
腰间裹了浴巾出来,大摇大摆的去衣帽间。
姜晚看着半裸的他,差点脸红:“你……能不能检点一点,这里还有孩子!”
贺闻璟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背对着他正欢快的吃奶的婴儿,直接把浴巾扯了扔地上,光着身子慢条斯理的朝男士衣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