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璟虽然知道她是胡说八道,但听她这样说,还是心有不甘,要知道他刚去林城的时候,她防自己跟防贼没区别,对他花钱抠抠搜搜的。
贺闻璟:“如果你不想连累他,和我说话的时候,态度要好一点才行,知道吧。”
姜晚不知道他做事做得好好的,现在在找什么茬:“知道了!”
贺闻璟皱眉:“为了他,你倒是能屈能伸。我问你,你们结婚后,是住在你的那破房子,还是住他家?”
姜晚:“当然是他家,人家一家人知书达理,对我好得很,不像有些人,势利眼!”
贺闻璟这下被奚落得真的怒了。
“姜晚,你继续编,试一试我的底线在哪里。”
姜晚心里一惊:“你……你什么意思?”
贺闻璟冷哼道:“你敢骗我你和刘元礼领证结婚了,真是胆子大!”
姜晚的手不由自主的握成拳头,因为恐惧,脸色有些发白了:“你……你还查到什么?”
贺闻璟:“我才懒得查你那些龌龊事!我告诉你,等那孩子满了周岁,给我扔回林城去!否则,那臭教书的休想有安生日子过!”
姜晚喉咙发干,惊魂未定。
好久才憋出一个“好”字来。
她已经彻底见识了贺闻璟的无耻、暴戾,她是绝对不会和他复合的,云喜的身份,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至于一年后,走一步看一步。
回到工位的时候,姜晚脸色还没缓和过来,她提着吸奶器的包,怔怔的去了母婴室。
贺闻璟太危险了,她得想退路。
退路的第一步,是要安顿好姜直和林群的去处。
这次和当年逃离陈东来不一样,当初她一个人,天涯海角哪里都能去,现在不行,拖家带口,牵绊太多了。
所以她得费些时日,计划周全。
午餐时间,她在车库给云喜喂了奶,逗了一会儿孩子,又提着饭盒匆匆上楼送饭。
贺闻璟看到是家里的饭菜,揶揄道:“你倒是会捡便宜。”
姜晚装作不着痕迹的关心:“文姐说你总是不按时吃饭,胃需要调养,你家里的厨房做的饭菜更健康卫生,更适合你。”
贺闻璟斜睨着她:“你会为我着想?姜晚,你心里又在憋什么坏事儿?”
相互了解得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姜晚在他面前的伪装完全没有作用,还是被他一眼看穿。
她硬着头皮:“真的没有,如果真的要有,就当是我想早点见到我妈和我儿子。”
贺闻璟不置可否,低头吃饭。
姜晚提着自己的饭盒要出去,被叫住:“汤。”
姜晚只能放下饭盒,给贺闻璟盛了一碗汤。
贺闻璟喝了一口,皱眉:“这么烫!”
姜晚只能轻轻的吹着。
贺闻璟没个消停,一会要这样,一会儿要那样,姜晚想留点时间午休,只能一边伺候他一边吃自己的饭。
贺闻璟非常满意。
“晚上有个饭局,你一起去。”
“我?我要回去,云喜在等我!”
贺闻璟眸子眯起:“老板吩咐的工作,你居然敢说不?”
姜晚用商量的口吻道:“我不会谈业务也不会喝酒更不会应酬,我去也帮不上你什么忙,说不定还会影响你做事,就……别去了吧。”
贺闻璟:“正是因为你什么都不会,所以,去给我好好的学学!”
他拿纸巾擦了擦嘴,斜昵姜晚:“不然你以为,我开工资是为了养废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