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珠第一次领略到虞绍卿的凶狠。
二人恋爱的时候,虞绍卿是温柔的。
分手重逢,二人看似逢场作戏,因为贺白珠的规矩,虞绍卿是克制的。
只有这一晚,不知道是他心里压着事儿,还是被贺白珠如此挑逗让他大了胆子,贺白珠只觉得上天入海,淋漓尽致。
那几年的恋爱好像白谈了,贺白珠伏在虞绍卿汗涔涔的身上,声线凌乱微弱。
“你早这样,我就不找别的男人了。”
虞绍卿皱眉,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腰,翻身又把她压在下面,眼神冷肃。
“你敢找别的男人,试试!”
贺白珠的手指勾着他的下巴,欣赏着他极怒的面庞,笑着道:“虞总体力大不如前啊,哪个女人跟了你,不得偷吃?”
虞绍卿半点没笑:“我就当这是你的邀请了。”
他的表情像是在谈判桌上一般庄重严肃,但这个房间回荡的声音,却是让人脸红心跳,羞得发慌。
说好的今天很累,想来贺白珠这里讨一方安宁的,一顿折腾,转眼就到了午夜了。
贺白珠再也嘴硬不起来了,靠在他臂弯里一动不动。
虞绍卿心满意足,手指随意的拨弄她的头发,故意道:“再来?”
半晌后贺白珠才咬了一口她面前的结实的肉,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去你妈的……”
虞绍卿委屈:“是你不信的。”
他咬着她的耳朵:“我正当壮年,又血气方刚,‘不行’这样的话,听不得。”
贺白珠抬起柔弱无骨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虞绍卿心里畅快了,抱着人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走的时候,贺白珠还在睡。
他虽然想要一个离别吻,但不忍闹醒她,只亲了亲她的额头,悄声出去了。
贺闻璟看到他满面春风的时候都愣住了!
这人昨晚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这是喝了神仙水了?
他打趣道:“神采奕奕啊?遇到什么好事儿了?”
虞绍卿的唇角弯起,压不下去:“我们是去他们家还是哪里?”
贺闻璟见他避而不答,也不追问:“家里。”
司机跟着地址把车从市中心往外开,越开越偏,贺闻璟都有些皱眉了。
“再开就出潼市了!”
司机道:“贺总,还有两公里。”
车驶入城乡接合部,停在一排老旧的自建民房前。
贺闻璟下车打量这凌乱破旧的四周:“潼市还有这样的地方?”
虞绍卿也站在车边打量:“你们家不是也做地产吗,怎么这里没开发到。”
贺闻璟低头看了下手机上的楼栋号:“走吧。”
为了不打草惊蛇,这家人并不知道他们会来。
问了路人位置,二人穿了几条弯弯绕绕的小巷,上了一道黑漆漆的楼梯,核对门牌号后,贺闻璟敲了门。
“虞总,等下你别说话。”贺闻璟怕虞绍卿太激动。
虞绍卿明显心脏早就提在嗓子眼,连回答都缓了几秒:“嗯。”
敲了好半天,才有一个小孩揉着眼睛开门。
贺闻璟看着这个三四岁的小男孩,皱眉问道:“你家大人呢?”
小男孩戒备的看着他:“上班。”
贺闻璟的目光从门缝看进去,看到里面还有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也正打量着他们。
没找错人家。
他又问道:“你奶奶呢?”
男孩的奶奶,就是当年在安正医院做工,最后疑似偷走孩子的那个妇人。
男孩疑惑的重复:“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