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璟:“你……”
姜晚:“自己选。”
贺闻璟有些恼了。
姜晚怎么能轻易的说出这两个字,就好像是,蓄谋已久。
他被姜晚爱过,他当然能感知到,她对他的心思,再也不像曾经那样了。
这段日子他就像在走钢丝一般经营着这段感情。
想不到在姜晚心里,他仍旧是可以被轻易放弃的那个人。
他眸底带着怒意:“姜晚,我不想再听到这两个字!”
姜晚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在床上躺下:“玩不起就别玩呗。”
贺闻璟见她一点要哄好自己的样子都没有,心里除了愤怒,又多了几分失落。
他在床边坐了半天,听她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按来按去,显然又沉浸在工作中了。
心里更加火大,却发不出来。
坐了半天,自己又躺在姜晚身边,闷闷道:“我戴,但我真的不想再听那种话了。”
姜晚“嗯”了一声:“去把衣服穿上。”
贺闻璟扯过睡裤套上,把头靠在姜晚身上。
姜晚摸着他的脸,手指缓缓的勾勒着他的五官,目光一直在手机上。
第二天的早餐桌上,姜直盯着贺闻璟手腕上的发带,好奇的问:“爸爸,这是什么?!”
贺闻璟看着抿笑的姜晚:“扎头发的。”
姜直疑惑的问道:“爸爸,男孩子不用扎头发。”
贺闻璟:“给你妈扎的。”
姜直更不懂了:“那为什么在你手上?不应该在妈妈手上吗?”
贺闻璟放下筷子:“儿子,你最近的课是不是太少了,我再给你请几个家教,学学舞蹈声乐什么的怎么样?”
姜直吓得连忙用牛奶堵住嘴,哐哐几口喝完就下了桌子:“爸爸妈妈再见,我去幼儿园了!”
贺闻璟看着姜晚:“看到没有,你儿子开始厌学了!”
姜晚:“谁家孩子上这么多课受得了啊,你少拿课来压他,要是他产生逆反心理真的厌学,我放不过你!”
贺闻璟:“必须一辈子都放不过我。”
姜晚没接话。
贺闻璟去了公司,这一整天他得到的注目礼比往日多了很多倍。
从起床开始,佣人,司机,下车遇到的下属,所有人在看到他手腕上绑着的发带的时候都是微微一怔,带着疑惑。
却没人敢问一句这是什么玩意儿?
这蕾丝花边的东西,一看就是女人用的,一向不近女色的贺总,怎么会把它缠在手上招摇过市!
偏巧今天签的还真是个几十亿的大合同。
对方公司看他的眼神也和往日大有不同,带着探究。
他绑着蕾丝发带的手拿着钢笔在合同上利落的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合同往前推过去。
他的手腕骨很好看,配上这墨绿色的发带,多了一丝诱惑,让不少女性微红了脸。
签完合同不算完,有媒体要拍照。
贺闻璟伸着缠绕了发带的手和对方的boss握着拍照。
照片很快就在财经媒体账号上发布出来。
不到十分钟,转发这张照片的娱乐类账号量超过了财经类账号。
总给人禁欲信号的贺总戴着女人发带的,让人忍不住要八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