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我说这个不是鼓励你现在生宝宝。生宝宝这种事,一定要你情我愿的,有计划的迎接他的到来才好。如果你不想,就千万不要生,否则你心里会一直带着枷锁。”
柳纯肉眼可见的为难:“但是我又不想让永之难过,他和他家里的关系不怎么好,所以很想有自己的小家,我能理解他的想法,但是我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
姜晚:“那这就要你们好好的沟通了,如果你早晚会要孩子,现在不要,什么时候要,你得给他一个答复。如果你就想做丁克,更加需要好好沟通。”
她和贺闻璟走了那么多的弯路,就是因为欠缺沟通,自以为是。
柳纯笑着道:“倒不至于丁克,但起码也得等我三十岁,我们的事业稳定了,能给孩子提供一个好的生活环境了,再考虑这种事。我现在干劲儿十足,真的只想好好工作。”
姜晚:“三十岁也不算晚,挺好的,好好沟通,永之是个挺通情达理的人。”
到了林城,姜晚回到阔别已久的旧房子。
久无人打理,曾经温馨的小院子已经长满了杂草,秋千架上都是青苔。
她曾经在这里生活了五年,处处充满回忆。
把重要的都收到旅行袋里,有点利用价值的电器之类的送给了邻居,其他的只能当垃圾处理了。
把钥匙还给房东的时候,姜晚心里有种告别过去的荒凉落寞。
然后去仓库找念念。
念念和刚来的时候相比,好像变了一个人了。
小小年纪,透着干练成熟。
姜晚看着念念和柳纯,由衷道:“能遇到你们几个,真是的我的福气。”
念念:“姐,你可别这么说,要不是遇到你,教我这么多东西,还把这么大的场合交给我来打理,我现在指不定还在哪里刷盘子呢。”
柳纯:“就是,要不是你,我和永之说不定早就分了。”
姜晚:“未来会更好,等到了潼市,我们再大展宏图!三个女人唱台好戏!”
聊到天黑,姜晚和柳纯才回了安正。
姜晚在酒店给贺闻璟发视频聊了聊今天的事,挂线后肚子咕咕叫着。
披上衣服下楼找吃的。
酒店在市中心,周围挺热闹。
姜晚吃了一碗面,转到旁边的人民广场消食。
“姜晚?”
一道迟疑的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姜晚转身过去,看到手上拿着课本的刘元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