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绍卿:“你敢说今天的赌博不是你挑起的吗?你还带姜晚去那种地方,你自己要玩就算了,别把别人带坏了!”
贺白珠一口气哽在胸口:“是,在你眼里只要出事都是我的问题我的过错,别人都是好女人,只有我贺白珠,吃喝玩乐杀人放火奸淫掳虐样样来!我今天没叫你来接我,你凑什么热闹?你和那些好女人过去吧!”
虞绍卿的脸阴沉可怖:“贺白珠,你说我为什么来接你?你非得这么说话是吧!”
贺白珠:“我一向就这样,不爱听别听,你给我下车去!”
虞绍卿:“这是我的车!”
贺白珠狠狠地拍了前车椅背:“周阔停车,谁稀罕坐你的破车!”
周阔跟了虞绍卿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二人这样吵过架,第一次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一边开着车,一边从后视镜看虞绍卿的脸色:“贺小姐,这里不能停车,有摄像头。”
贺白珠的手放在车把手上:“你再不停车,我就跳下去!”
就在周阔左右为难的时候,虞绍卿冷喝一声:“放她下去!”
迈巴赫停在路边,贺白珠提着包踩着高跟鞋利落的下了车,朝相反的方向大步走去。
虞绍卿疲惫的闭上眼,把头靠在椅背上。
他真的有些累了。
他曾经无数次在会所接过喝醉的贺白珠。
她和那些男男女女玩得太开心太自在,而对他,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神一般,高兴的时候施舍自己一个亲吻,不高兴的时候连电话都不会接。
也就是姜直的出现,才让他们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儿子找回来了,他以为他们好事将近,终于要修成正果了,但他今天才知道,贺白珠居然悄悄的重新买了一个会所,在里面养了很多漂亮的男男女女。
就她以前在南夜的所作所为,那她买云顶的意图,不言而喻。
或许他打不通她电话的那些时候,她都在里面搂着那些男人推杯换盏吧。
车速明显比之前慢了了很多,甚至打开了双闪。
但就算这样,贺白珠的影子也还是慢慢从后视镜里面彻底消失了。
虞绍卿闭着眼喝了一声:“周阔,你摸摸索索做什么!”
周阔只能加了速,把车正常汇入车流。
开出去一分钟,背后又响起虞绍卿的命令声:“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