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五感灵敏,这些人说的话她全都听到啦,也包括大嫂对她的维护。
她浅浅勾起唇瓣笑了,看来这个大嫂也不是很坏。
原主之前的那些自私行为,她心里有一点怨气也正常。
只不过她不该把这份怨气发泄在自己身上,因为她并不是原主。
“我以后还是稍微对她好点吧。”
至于刚才骂她的那几个人,夭夭给她们施了一个小小的霉运咒,小惩大戒。
接下来好几天,黄玉瑶和朱大婶发现自己倒霉透顶!
黄玉瑶先是搬石头时不小心砸到了自己的脚;
准备回知青点躺一下,结果床又坏了害得她只能坐在椅子上将就一晚上,结果是她也得了风寒。
朱婶子那边也差不多。
她好不容易攒了十块钱准备去镇上买点红布给小儿子结婚用,结果发现她钱被人偷了!
“老娘辛辛苦苦攒了大半年的钱和布票,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偷的,诅咒他/她生儿子没P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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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姚知青陷害夭夭写情书事件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按照流程她最近应该被送往西北农场才对。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姚红梅竟然被放了出来!
两人狭路相逢,后者看向夭夭的目光像是阴沟里的毒蛇一般藏着恨意。
“李桃桃,你没想到吧,我不用去西北农场了。”
她被关了半个月,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面黄肌瘦,眼睛凹陷的样子比鬼还丑。
“喔,我知道了,然后呢?”
夭夭很好奇她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村里人原谅她,面上却没有显露出半分。
她平淡无奇的反应让姚红梅恨得牙痒痒。
“然后你给我小心一点,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哼!”
趾高气扬的说完这句话后姚红梅就走了,夭夭无聊的打了个呵欠。
把柄?
那也要你抓得找才行。
回到家以后,夭夭找父亲询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父蹲在门槛上抽烟筒,“呼噜呼噜”的水声不断传来,心里同样郁闷的他不小心一口气抽猛了,开始咳嗽。
见状,夭夭只好走到他后面帮他拍拍。
“我娘不是不让你抽烟的吗?你怎么又抽上了?”
“嘘!别让你娘听到,我是偷偷抽的。”
夭夭闻言唇角 微微抽搐。
“您这是笃信我不会去告状是吧?”
李父嘿嘿的傻笑两声,继续回答闺女刚才的问题。
“这件事我和你大伯也觉得很意外,按照规矩姚知青肯定是要被送到大西北去劳动改造的。”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上村支书特意召集大家开了个会。”
“说姚知青给村里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让大家投票表决是否要再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
投票的结果显而易见,大部分人同意。
只有他和大哥投了反对票,奈何他们两的票数不够,这件事只能这样定了下来。
别问,问就是村长的权力小于支书,村里那些人也是个看人下菜的主。
夭夭咬着红唇,不敢置信就姚红梅那样的还能为村里做出巨大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