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位同志是王春燕同志你的表哥啊,我刚才还以为她是你丈夫或者兄长。”
只是表哥那他就放心了。
钱记者说完这句话后又澄清自己的行为说:“王同志您别误会,我只是想更真实的进行报道,让全国百姓都能更加了解你。”
“如果你有丈夫、家庭……那到时候你所得的荣誉就会大打折扣,被世俗地冠上夫家的功劳。”
他都是为了她好才提醒她的。
王春燕一听,心里赞同地点点头,想着:就是,我自己凭本事换来的荣誉,凭什么分男人一半?
“那真是多谢钱记者,您在报社工作肯定见多识广,到时候还请你多多指教。”
“好说,王同志您别客气。”
……
两人有说有笑的画面深深地刺激到了李念华,可他又不好上前打扰。
人家聊的都是正经话题,将来是要写入报纸的。
他因为一时吃醋上前打断算怎么一回事?
只会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不够肚量。
至于春燕为上面说他是她的表哥?
李念华主动代入了钱记者那句话,燕子只是怕自己的存在会影响她得奖励,并不是真的嫌弃他。
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性格王杨氏最为清楚,她大概猜测到春燕的目的。
不就是嫌弃李家那小子太穷,又看上了这位姓钱的记者。
王杨氏也暗中打量了后者好几眼,在心底将他和李二哥进行对比。
钱记者在长相、身高方面都远不如李家小子。
但人家是城里人,又在报社工作……
光是手上带着的那块表就足够李家小子在地里辛苦三年了。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白色大褂的年轻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他累得满头大汗。
王家母女见状,立刻凑上去七嘴八舌地开始问:“医生,请问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是啊医生,我爸他没事吧?”
沈医生带着白色口罩,只露出上半张脸,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细框眼镜,他无奈的开口回答:
“很遗憾,病人的命虽然保住了,他的手我也无能为力。”
“就算勉强接回去也只能当个摆设,我的建议是不如送到省城去安装假肢。”
安装上假肢还能勉强做一些家务活。
但假肢的费用昂贵……光是一条手臂大概就需要七八百。
“你说多少?”
王杨氏如闻噩耗,她活了这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哪里钱给丈夫安装假肢。
而且医生也说了,就算安装了也无法干重活……那有什么意义?
王春燕以前并不觉得家里贫穷,因为全村都一样,谁家都没有富余的钱。
直到进了医院她才明白没有钱真是万万不能。
女子下意识地看向李念华,他是这里唯一的男同胞,也是自己订过亲的未婚夫。
她的父母将来也是他的父母,现在她爹急需800块安装假肢,作为准女婿,李念华总要表示一下吧?
王春燕俨然忘记刚才她还在钱记者面前否认了两人的关系,声称李念华只是她“表哥”
王父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仅有的几次见面也对李念华表现得熟络。
现在他遭了难,李念华内心里也想帮他一把。
可他一听医生说可能需要七八百时,脑瓜子“嗡嗡”响,完全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