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梧从狼嚎中睁开了眼睛,抬眸望向深不见底的洞穴,心中惴惴,这些狼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还真的盯上了他们这群人?
翌日一早
几千人吃了顿热乎的雪水煮油茶面,在口哨声中,继续整队出发前往几公里处的废弃兵工厂。
防空洞里暖和,可没有粮食物资,而兵工厂那边附近有兵站的战士专门给他们送吃食。
浩浩荡荡的队伍顶着洋洋洒洒的雪花一路前行,休息了一晚,队伍花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兵工厂。
兵工厂的占地很大,有十几栋二层高的红砖瓦房,大部分的楼房都倒塌烧毁了大半。
凤梧偶然听韩指导员说过,这里曾是R军专门用来建造坦克的兵工厂。
直到后来抗战胜利,把R军赶跑了,临走前那些鬼子报复性的把工厂毁了大半,从此这座工厂就这么废弃了下来。
兵工厂除了供人休息住宿的房屋,还在几座连绵的大山里挖出了七八个纵横交错的大型防空洞,专门用作生产枪炮的车间。
几千人按次序分别进入这些防空洞里休息,暴风雪不知道要持续多久才能彻底停下来?
好在有附近兵站时常送来补给,大家饥一顿饱一顿的也能哄弄着过下去。
几千人不可能就这样傻愣愣的坐在地上不动弹,在没有违反管教干部规定的纪律,犯人们也围在一起自娱自乐。
要说这群劳改犯人也是一个藏龙卧虎之地,这里面什么样的人才都有。
其中一个续着山羊胡,戴着一副黑色圆框眼镜的的瘦个男犯人最受欢迎。
只见这人坐在一张四方桌前,桌上半块红色板砖。瘦个子男人举起板砖这么一拍,嘴里就开始声情并茂娓娓道来:
“开书,书接前文,北平王罗毅升堂问案……”
台下的听众听到精彩处还时不时发出一声叫好。
犯人的行动虽然相对自由,但士兵们看守的非常严密,每隔五六米远就有一名战士手持56式冲锋枪日夜监视,想要逃跑比登天还难。
几千犯人也不全都是老老实实的,好些人趁着看守没那么严密的时候,串串班,聊聊天,只要不生事,看管的持枪战士就当没看见。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什么也不干肯定不行,强行镇压容易出事,大家聚在一起消遣消遣时间,日子就过的快一点。
高南亭因为外公的病需要隔离的缘故,他自告奋勇的留下来照顾人,偶尔能见一面过来给他外公检查的心上人,他就能高兴一整天。
两人不好说什么,男人只每次眼巴巴的盯着凤梧,看起来就像一只急需安抚的大狗子。
凤梧被这清澈又热络的眼神盯的没法,拉着人的手,偷偷往人手心里放了两颗大白兔奶糖。
有便宜不占大傻蛋!
高南亭握紧手心里软乎的指节,指腹怯怯的缓缓的摩挲着指节上滑腻的肌肤,脸和脖子因为这份滑腻,红的像是过了敏一般。
好想亲亲啊!
凤梧:“……”这位大哥,再这么揉下去,我皮都给你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