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不了老的,家里不还有两个小的,只要那后娘敢动歪心思,他亭哥立马就拿小的开刀,久而久之,那后娘也不敢惹这小祖宗了。
“哎!”高南亭重重叹气,“我已经两天没见着我对象了,这心里难受。”
孙起:“……”作为兄弟,他亭哥都这么难受了,他应该感同身受才对。
但……
他这会真想把粪箕扔到兄弟的头上,尼玛的,谁坐个牢还能坐出个对象来。
又羡又妒的孙起不想说话了,他觉得怎么安慰兄弟,都是往自己心口上戳刀子,他没那个受虐的癖好。
呸掉溅在嘴边的泥土,孙起眼尾扫到了不远处的一抹绿色身影。
用肩膀拱了拱埋头干活的高南亭,孙起低声提醒,“诶诶,你对象来了。”来农场的火车上,他就察觉到这两人间的气氛不一样,只是没想到,这样身份天差地别的两人,居然能谈上对象。
难道是因为他亭哥那张小白脸?
在这个人人都爱国字脸的当下,他亭哥这样的样貌,居然还有市场?
高南亭对‘对象’这两个字格外过敏,一听是自家对象来了,立刻挺腰直背,往熟悉的方向望去。
果然,他对象好好站在那里,距离太远,看不见对象脸上的表情,可他莫名就觉得,她正在朝他笑。
真想扔掉手里的铁锹,把人抱在怀里亲香个够。
不能这样下去了,从前是觉得无所谓,但他已经是有对象要照顾的人了,他不能一直做劳改犯,让对象等他十年,更不能让人瞧不起她有一个劳改犯的对象。
越想就觉得情势越迫切,爷爷他会照顾好,对象他也会照顾好。
从湖边沿着小路回了卫生站。
刚一进屋,里头吴甲正提着个红布袋子在给柳医生发喜糖。一旁的简萍萍被迫营业,脸上挂着勉强的笑,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对这段婚姻的不满意。
吴甲又不是傻子,会看不见简萍萍脸上的勉强,但那又如何?
他又不需要那虚无缥缈的劳什子爱情。
能娶到这么鲜嫩嫩的城里姑娘,他也是用了手段的,如果他不下手快狠准,这姑娘就怕轮不上自己了。
只要简萍萍日后踏实的跟他过日子,再把孩子一生,再心高气傲的脾性也能老实下来了。
凤梧最喜欢看坏人罪有应得的场面,语气还颇为羡慕道:“恭喜恭喜,萍萍真是好福气,嫁给吴同志这么好的对象。也祝福你们和和美美,早生贵子,儿孙满堂啊。”
简萍萍:“……”这特么是什么祝福!!
这话让吴甲身心愉悦,从袋子里抓了一大把糖塞进凤梧手里,笑着感谢,“谢谢宋护士,你的话说的太好了,我和萍萍多谢你吉言。”
气疯了的简萍萍:“……”这是吉言吗?这简直就是世上最恶毒的诅咒。
她是疯了才想给这个没用的男人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