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贴补家用,就凭她们娘三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本事,这么多年,拿回来的银子能超过三两?”最后凤梧直接上手抓住林氏的胳膊,扯着她身上的衣裙戏谑道:“这细布摸着软和,一匹布值不少钱吧!娘就纳了闷了,怎么她林氏和几个儿女穿的都是细布,她哪来的银钱?”
朱大郎和林氏听着这话心头突突直跳,朱大郎是知道媳妇和闺女做绣活赚的不止那些,只不过心疼媳妇闺女的心占了上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弄过去了,但这会被亲娘怀疑,他就莫名觉得心虚。
林氏脸色这下是真的白了,垂眸片刻,抬眼时,眼眶里已经蓄满眼泪,“娘,都怪儿媳没用,一直没给家里多赚些家用,家里弟弟弟媳应该我和大郎这个做大哥大嫂的多照应,娘,您放心,往后儿媳一定做牛做马的照顾好他们!”
掩面哭泣的林氏像是要哭抽抽过去,整个身子无力的靠在朱大郎怀里。
温香暖玉在怀,心头荡漾,眼瞧着媳妇被娘这般逼迫,又见二哥二嫂和小妹几人明目张胆的偷懒,朱大郎心头火冒气。
凭什么啊?
凭什么就得是他这个做大哥的照应弟妹,他从八岁起,就跟着爷奶爹娘下地干活,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他想让媳妇女儿过得舒坦点就这么艰难?
老二一家子还每天下地干点活,老三呢?找了份镇上的活计,成日里呆在镇上岳家不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三弟是上门女婿呢?
这么些年,也没见三弟多补贴一下家里,每月的三十个铜板,隔几个月才送回来,有时不凑手,少十几二十几的,她娘咋不说老三不孝顺?
珍眉一个姑娘家他就不说什么了,到时候一副嫁妆出门子,就是别家人。
五弟,五弟是读书人,读书的抛费更是无底洞,能考上还好说,可若是考不上呢?
当然这话他不敢提,要不他爹肯定跟他急眼,从小弟出生那会,他就看的分明,他爹心里更疼爱小妹和五弟,常说因为他们出生,给他带来了好运道,让他在码头谋了一份好差事。
比较来比较去,就是他这个做大哥的该得的,娶的媳妇不得爷奶爹娘待见,面对长辈的刁难,他默默忍受,可,这也太欺负人了。
老实人发火更像沉积多年的活火山,不用点自己就炸了,更何况还有林氏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在一旁煽风点火。
“哎,天爷啊!你咋就不下道雷劈死我老婆子得了,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成了别人家的,他心疼他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媳妇,却不在乎我这个日夜为儿女操劳的亲娘死活。”
捂着闷痛心口的凤梧静静感受原身心底的无奈与心冷,眼眶竟是不由自主的慢慢红透。
“宿主大大,你没事吧?”系统感觉自己整个统像泡在又苦又涩的黄莲汤里,浑身难受的要命。
和宿主绑定的越久,它更能与宿主灵魂意识感同身受,就算这抹意识来自任务者也一样。
他们三方像是越拧越紧的一股绳索,紧紧缠绕在一起,感知自然也就互通,系统被自己的臆想吓的赶紧撒丫子跑回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