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六七日,一家子白日里几乎都耗在了荒地里。
知道不能把牛马累狠了,凤梧格外开恩的让大家在家休息一日。
实在是家里没米下锅,又囊中羞涩,她还得想个法子搞点钱填饱肚子。
家里大人她不想管,几个孩子不能每天都饥一顿饿一顿,这样以后肯定长不高,想吃独食,还是得先把家给分了。
分家还得找朱长旦出面,没有这个一家之主在,她的话村里长辈也不会听。
古代就是这点不好,女人想活得好,做什么都束手束脚,她也不想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惹麻烦。
等把家里这些拖油瓶挨个清理干净,往后的日子就舒坦了,去父去子,一个人关起门过好日子。
美得很美得很!
躺在床上,在洞府里找了一圈,凤梧把目光落在那一箱子金条上。
这还是上个世界,高南亭以为她喜欢收集黄金,没事就往她小金库里塞银行那种特制的金条,积攒了大半辈子,小木箱子里几乎摞满了方方正正的金条。
盖上盖子,打消了拿去换钱的想法,这都是那倔老头辛苦为她攒的,卖了可惜。
赚钱的方法多的是,余光扫到角落里一面古风手柄镜,花瓣的鎏金外形,镜面背后是一幅芙蓉花开的浮雕图案。
凤梧眼睛一亮,这玩意还是她和高南亭去古城旅游的时候买的工艺品,后来回来也没注意,没想到是自己无意间扔进了洞府。
这个玩意在现代就是个一两百的工艺品,换了一个时空,这东西想来应该值点银子。
找了块布头,小心包好,放在篮子里,右手一挎,就往村头赶等两个约好的小姐妹。
还没走出门,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进宝和小枣两个半大孩子立刻围了上来,经过这些天的熟悉,两个孩子似乎有些粘她。
“奶,我能跟着你一起去镇上吗?”进宝胆子大一些,抱着凤梧的腿问道。
凤梧可不想带着孩子给自己找麻烦,笑着拒绝,“不可以,奶是有事去镇上。”想了想,又软着声音哄:“回头奶给你们带糖葫芦,你们乖乖在家别乱跑。”
打发了两个小孩,凤梧便出发了。
牛车摇摇晃晃,车上你一句我一句,家长里短,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到了镇上,小姐妹还要去菜市口卖家里孵出来的鸡蛋,赚点零用,凤梧跟她们不同路,约好时间,几人就分开了。
凤梧找了两条街,才发现一家铺面宽敞的当铺。
当铺柜台建的高,好在原身这个身高在男人堆里也不算矮,站在柜台前,敲了敲柜面。
拨拉着算盘的老伙计眯着眼看过来,见是一个衣着朴素中年男人,以为又是来当被子衣服的,语气淡淡,道:“抱歉,本店不收被子之类的当物。”
“我不是来当被子的。”凤梧装出来的声音粗噶沙哑,没有引起怀疑,从篮子里拿出个黑色布包。
老伙计疑惑的看着布包,等里头的东西重见天日,老伙计才惊呼一声站起来,努力睁开的小眼睛里都是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