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好打发,姬长生只小声在打手头子耳边说了几句话,人脸色就变了,看姬长生的眼神也立刻变的小心翼翼起来,招呼几个弟兄,恭敬的弯腰给人赔礼,一群人就灰溜溜的跑了。
目光又落在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身上。
姬长生蹙眉,眼底闪过不喜,还好媳妇知道他已经不是朱长旦那脏东西,要不然媳妇真因为这女人而出什么意外,不愿深想下去,他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媳妇。
“弟妹,大田兄弟救过我一命,他没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母女,为了兄弟,我才平日里对你多有照顾,但你说这孩子是朱家的种,这种话就不要说出口了,我也不是冤大头。”
妇人被姬长生眼睛里的冷意吓的发抖,抱在手里的孩子娃娃哭出声,看了眼面前精致华丽的砖房,富贵就在眼前,她不甘心放弃,“长旦,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孩子不是你的能是谁的,自打大田没了后,我就只有过你这么一个男人,你若是不管我们母子,我和孩子就只能死在你面前了。”
村民看着可怜的母子两,都有些不忍心,有心善的妇人跟着劝道:“长旦啊!这母子两可怜,既然人都为你生了孩子,你就把人接回家,这么大家业,还养不起他们娘俩。”
“就是,凤娘是个大方的……”
刚出门打算回家拿鸡蛋过来送月子的徐腊梅听了这话,气的冲出门,“放你娘的狗屁,这女人一看就是不安好心,凤娘刚因为她动了胎气生下孩子,这女人就是诚信过来添堵,谁知道她抱着的孩子是谁的?能是我长旦兄弟,为什么不能是别的男人,她真要是好女人,再嫁就是了,怎么会跟有妇之夫不清不楚。怕不是被朱家的富贵迷了眼,不知道抱了哪家野男人的种,硬是冒充朱家孩子。”
姬长生:“……”嫂子说的好有道理,没法反驳啊!
徐腊梅走近妇人,往襁褓里一看,顿时气笑了道:“你这生的什么玩意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上哪座山里把抱回来的猴子当儿子养大的,这孩子有哪点像人老朱家的种。”
众人:“……”腊梅嘴巴也是真的毒,大家不由把同情的目光落在徐腊梅男人身上。
站在人群里中的徐腊梅男人愁眉苦脸,被村邻的目光看的脸皮发,可他能有什么办法?孩子他娘就是这个脾气,惹急了这老娘们,连对他都敢动手!
尤其是有了朱家这个金主,她媳妇在家就更嚣张了,家里的儿媳妇对她是又怕又敬,没办法,人手里握着大笔的银子,不敬着,能给你露好处。
也有好奇村民孩子到底长什么样的,偷摸靠近,打眼一看,真吓一跳。
别说,这还真是,朱家人个个长得好看,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这孩子长得臊眉耷眼,确实不像朱家的种。
姬长生这会只想回家陪媳妇,于是直接道:“我自问问心无愧,我从未碰过你,这孩子不可能是我的,你若觉得冤枉,大可以去衙门告我。之前我是怎么莫名其妙摔破了头,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计较了吗?”
妇人惊呼出声,“可你不是失忆了吗?”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讪讪的闭了嘴。
“哈,感情你真是来杀猪的啊!”徐腊梅什么话都能脱口而出。
众人:“……”
不配有姓名的妇人:“……”
姬长生:“……”这猪说的莫不是他??
闹剧在妇人慌张逃跑后结束了,姬长生叫住了村民,“今日我家添丁进口,大家进门吃个红鸡蛋……”
朱二郎已经让村民帮着送回了家,姬长生让人帮着去请了隔壁村的郎中过来,这会他也没心情去管半死不活的朱二郎。
媳妇孩子他还没稀罕够呢?不,他一辈子都稀罕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