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
十四岁的墩墩,也就是朱星淮小少年,不负众望,终于状元及第,今日正是状元游街的大喜日子。
朱星淮穿着华丽的状元服饰,头上簪着芙蓉花,在金銮大殿之上,跪谢皇帝恩德,二十六岁的阿九三年前继承大统,做了皇帝,这些年成长的越发内敛沉稳,和昔日那个不爱说话的小少年相去甚远。
“爱卿的才学,朕心折不已,望来日你我君臣相宜,共续君圣臣贤之佳话。”阿九这些年历练的越发内敛沉稳了。
“臣,遵旨!”小少年跪下磕头,领受天子的这份君恩浩荡。
阿九最见不得他的宝贝弟弟动不动在他面前就下跪,不顾百官异样的目光,从上首的王座之上大步走下来,扶着弟弟的双肩,轻柔的让人起来,“说了多少遍,让你莫跪莫跪,你总与我这般客套……”
朱星淮眉眼轻松,就着阿九的力道乖乖的站了起来,眼尾扫到周围目光各异的臣子,谦逊恭谨道:“礼不可废,阿九哥哥,您是君。”
说人家是君,手却不老实的把阿九挂在腰间的一个明黄色香包偷偷摘了下来,借着衣袍的遮掩,速度奇快的塞进了大袖的里袋。
他费了多少脑细胞,掉了多少头发才考中了状元,拿他阿九哥哥一个荷包并不过分吧!
国君阿九:“……”宠溺的捏了捏弟弟还有些肉乎乎的手,国君深邃的星眸中是浓浓的笑意。
谢过天子,出了皇宫,状元,榜眼,和探花三位皇帝钦点的前三甲各自上马,从宫门口一路招摇过市。
凤梧一家子早就在上京最繁华的酒楼预定了包房,打开的窗口对着宽阔的街道,锣声由远而近,姬长生满眼都是笑意,亲昵的搂着媳妇站在窗口,“臭小子一会就过来了,你确定要把你亲手做的荷包扔给那小子,你郎君我还没收到过你亲手绣的荷包!”语气酸的凤梧牙疼。
“没办法,愿赌服输,墩墩就要这个,我这手,还被绣花针扎了好几次才绣出这么一个像点样子的雄鹰,郎君,你若是不心疼我被扎的手,那一会回去,我便,亲手,为你绣一个如何?”
姬长生舍不得媳妇的手受罪,只能泄气的捏了捏媳妇的手,给自己出了一口气,才道:“……算了,荷包我不要了,但你也不许再给那得寸进尺的臭小子绣了!”
被一路上的鲜花荷包砸的有些懵逼的墩墩加快了马儿的速度。
为何就可着他这个小可怜欺负,身后不是还有榜眼大爷和探花大叔吗?
他们比他可耐砸多了!
最后唯一让他有些安慰的是,他头一次收到了亲娘亲手绣的荷包,虽然上面的水鸭子看着有些好笑,但他一点不嫌弃,因为他亲爹都没有这待遇,在这一方面,他绝对完胜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