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子里一个个排除最近各大门派里新出的女天骄,粱玄感一心二用的同时,还不忘与凤梧打着机锋。
“哦?梁某若是没听错,俞女侠是想请我护送一人回乌照?”粱玄感本以为来人暗夜来访,是要求什么天大的难事,但不想只是送个人这么简单的小事。
乌照国与大俪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也无政治私交,除了两国边城开通的互通贸易,基本是老死不相往来。没有兵戎,又有贸易往来,他送个把人去乌照,大俪朝堂那些人也没得置喙的余地。
不过,粱玄感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疑惑道:“本王需要知道护送之人是何人?”
“乌照国庆王世子赫连无忧。”身份确实特殊了些,两国皇室宗亲人前往来皆大欢喜,但私下交情,就容易让多思多虑的聪明人浮想联翩了。
梁王玄感:“……”还真是个烫手的富贵山芋。
“敢问俞女侠同这位世子是什么关系,毕竟,你身在大俪,怎么会同乌照皇室扯上关系?”这要是两国关系交恶,是会被人连坐成奸细叛徒的。
凤梧不耐烦跟他这浪费时间,只道:“我与乌照无甚关系,之前偶然救下世子,且许诺将人送回乌照,奈何我临时繁事缠身,才不得不求到梁王爷这里。王爷若是心有顾忌,就当今夜我没来过。”
粱玄感懵:“……”头一次有人在他面前如此不客气,倒是新鲜。
在人不耐烦甩袖离开之前,粱玄感才话有深意道:“俞女侠怕是误会了,这帮忙护送之事,乃是镖局的行当,本王虽无法帮忙一二,倒是可以为俞女侠推荐伯义山的上官镖局,相信他们定能让俞女侠心想事成。”
凤梧打量着人无语半晌,这人,说句话就拐个弯,果然,玩政治的心都脏的很。
“如此,多谢梁王爷的热心推荐了,若是日后王爷有差遣,飞凤定当竭力。”人情债难还,有钱有势的人情债更难还,不过她不惧就是了。
事情已了,凤梧自觉没什么好说的,人还有激情澎湃的后半夜,她就不多打搅了。
几个呼吸间,屋里的几人就寻不到那黑衣人的片刻踪迹。
“爷,要不要让人跟着?”黑衣人隐没在大片的黑色阴影里,声音嘶哑又无情。
粱玄感哼一声,讽刺一句,“跟,谁跟?谁又能跟的上?”
候在阴影里的几人再不做声,只把头垂的低低的,叫人看不清脸上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