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脖颈间那能发出星碎光泽的珠子,他脑子里这会一片清明,偶尔的头痛,不知为何慢慢消失不见。
媳妇儿说这个东西是她的传家之宝亦是两人的定情信物,让他记得时时戴着。这么宝贝的东西,他怎会舍得让它离开自己片刻。
……
凤梧一路快马,出了两江的地界,爬山涉水小半月,总算到了蓬莱洲的势力范围。
狂浪剑派在两座奇峰与险山夹角之间,这里有一处难得的平原峡谷,狂浪剑派就在此处建起了大殿,之后一栋栋恢宏的建筑逐年拔地而起。狂浪剑派在两山夹峙之下,易守难攻,险峰上落下一簇银色瀑布,一水中流,山形陡峭,地势险峻,凤梧穿过从险峰内壁里开凿出来的一条能通马车的小径,蜿蜿蜒蜒。
凤梧记得这里每逢夏季,十多丈高的瀑布倾斜而下,轰轰隆隆的水声由上而下,由远及近,最后又消失在这潭沟之中,潭沟散阔,湍流变成清溪萦绕,层峦叠嶂,山谷幽深,草木葱翠,禽鸟飞鸣,不得不说,这地方,放在后世来看,绝对是一处风景极佳的网红打卡圣地。
凤梧没想到,做人不如何的巫马神,这眼光倒是毒辣,能找着这么一处依山傍水,风景美轮美奂之所。
边游边走的凤梧还兀自神游天外,却不知她的踪迹早就被隐在暗处的岗哨给发现了。
招摇过市大摇大摆骑着马的凤梧直接叩响了山门。
从高大的铁门里越众而出的人,凤梧并不认识,却也客气的见礼。
“你是何人?为何青天白夜独宠我狂浪剑派,可有拜帖信物?”毕竟是一派之门面,来人威吓之余也很有礼数。
“这位师弟,你可能没见过我,我是愈飞凤,狂浪剑派失踪了六年的大师姐,我,回来了!”凤梧语气不疾不徐,说出的话却惊世骇俗。
来人就算没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天骄大师姐,但在门人私下里闲话家常时,偶尔也会聊起曾经这位惊才绝艳的大师姐。
再认真打量眼前这位飒爽中又夹杂着清纯妩媚的大师姐,来人脸皮刹那间就由黑变成黑红。
俗话说,黑红也是红。
结结巴巴半晌,来人才终于理清楚思绪,凤梧只静静站在山门前,不骄不躁,不动如山。
“大,大师姐,您,您,请……”
凤梧欠身点头,牵着缰绳,走进了这个原身只活过了短短青葱岁月的地方。
再走一次熟悉的路途,凤梧没有原身柔肠百结,近乡情怯的复杂情绪,她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品评着周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