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开刃似笑非笑的打量牧南星一圈, 觉得就这么杀了这个罪魁简直便宜了他,当让他体会到何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能为他苦命的儿子报仇雪恨。
头皮剧痛的姜蛮蛮被拖到了正厅空出的一角空地上,温通玉随手一扔,姜蛮蛮便如软泥一般,瘫倒在地上。
呜呜呜的哭声被压抑在喉咙里,姜蛮蛮目光胆怯犹疑,吓的魂不附体的她哪里还有昔日的好颜色。
温通玉最是厌恶这种柔弱白花的少女,见地上这贱人在如此狼狈的时候还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下恼恨非常,一脚踢在姜蛮蛮胸口,怒道:“搁我面上装甚柔弱,说,你口中的大师姐到底何许人也?”
姜蛮蛮胸口挨了一脚,喷出一口老血,恐惧之下,脑子短路,伸手朝花厅一指,哭求道:“那是我师姐,我从未做过杀人的事,你们之间的恩怨与我无关,你要找人寻仇便找她罢!”
温通玉顺着姜蛮蛮指的方向,朝花厅打量,这一看,就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几月前逃走的上门女婿,没想到又见面了。
“无忧,真的是你吗?”
温通玉快步走入花厅,伸手就要去拉扯老实坐着的赫连无忧。
心里不断埋怨几个月前的自己,当时为何鬼迷心窍,怜惜他身体羸弱,便没有直接洞房把人办了!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该属于她温通玉的人,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赫连无忧有原身的记忆,这会见人就要扑过来,他突然懊恼自己为何没去学个一招半式,即便打不过对方,他也有力气自绝性命,不去拖累小凤凰半分。
只是温通玉还没靠近,就被斜踢出来的一只脚给踢出了花厅,笨重的身体稳稳当当的落在了还没缓过气来的姜蛮蛮身上。
姜蛮蛮被一百八十来斤的重量压的闷哼一声,彻底昏死过去,而有了人形肉垫的温通玉除了胸口的剧痛,其他地方倒是没受到什么损害。
赫连无忧惊奇的眨了眨眼,目光炯炯的看着凤梧收回去的右腿,讶然道:“小凤凰,你好厉害呀!”
凤梧被这样纯然崇拜的目光看的心中一荡,手痒的捏了捏男人瘦削的下颚,提醒道:“一会打起来,你老实点跟着你的那些家臣别乱跑,知道吗?”
“那你要小心,温通玉武功肯定比不过温开刃那魔头,你若是不敌,就赶紧逃走,不用管我,我好歹是乌照国的世子,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对我如何?”赫连无忧最怕的还是眼前之人受伤殒命。
温通玉捂着胸口站起来时,背后贴过一只手掌,掌心运起的雄浑内力,很快舒缓了胸口的内伤。
“阿爹,我要那个踢伤我的人求死不得,您一定要为女儿报仇!”那人一脚就能把她踢出内伤,可见武功了得,自己这两下子肯定不是对手,反正打不过这不还有亲爹帮忙吗?她就不相信,他爹这个老江湖,还弄不死一个黄毛丫头!
把郎君安置在一众家臣里,凤梧才拿起桌上的剑,走出了花厅。
“你居然没中毒?”温开刃见人气息平缓的走到自己面前,脸上还有些不可置信。
“可能是我百毒不侵吧!”凤梧冷淡的说道。
温开刃被这话堵的心头一噎,说实话,他可不相信什么百毒不侵这样的鬼话,那蚀骨散花费了他三年时间才研制出来的毒药,这么一个小姑娘怎么能轻松躲过。
可能是她根本没有喝那杯酒,或是闻见蚀骨花的味道?
牵强的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温开刃觉得自己纡尊降贵的同一个小辈闲话是天大的面子。今日她踢伤了宝贝女儿,那只能用她那条小命来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