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然,不,你,你姓闻?姓闻?”怎么可能,当时姓闻的,不是全都……
闻无霜嘻嘻笑出声来,“我的好宗主,你们姓牧的男人果然都自负到了极端,巫马神和我不都是从你们牧家男人手里活下来的吗?只不过他是为族人报仇雪恨,而我,巴不得闻家那一家子脏东西全部下了地狱才好,只不过你爹恰好做了我手里的刀。”
“毒妇,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你,你不得好死,来人,来人,快把这个恶毒的女人给我杀了,杀了……”牧子翁口中不断溢出鲜血,回顾四周,两派的人已经杀红了眼,不断有人死在对方的剑下。
牧子翁从没想过场面会这般惨烈,大家见了人血之后,精神莫名亢奋,牧子翁再笨也察觉到了异常,眸光凶恶的瞪向闻无霜,“贱人,你做了什么?”
“嘻嘻,也没什么,就是在正堂的地板上撒了一些引人陷入狂化的药水罢了,放心放心,只要一点点,你瞧瞧这些人,发疯砍人的样子真是让人爱极了!”闻无霜享受着鼻尖萦绕的浓烈血腥味,整个人舒坦的如同登上云端一般舒畅快活。
眼见着背后的大boss纷纷登场,凤梧也不打算让巫马神把原身真正的身份道破,原身宁愿做一个被灭了全族的可怜孤女,也不愿意成为牧子翁的独女,反正牧南星最后照样认贼作父,这便宜爹他喜欢。凤梧敲锣打鼓的欢送。
上辈子,原身就是被这些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进不得退不了,最后被牧子翁错手之下,一掌劈在了头顶,瞬息间便气绝而亡。
牧子翁这个亲爹不用凤梧亲自动手挺好,看他那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他也支撑不了多久。
巫马神这驴粪蛋样的狗玩意儿,被牧子翁一剑穿胸,这会已经血流满地,好在他及时点了几处大穴,血才停止流动,缓口气爬着坐上了主位上的官椅,浑身的劲刚松懈下来,脖颈处就被人划开一道半寸深的伤口。
姜蛮蛮这一招白虹贯日,还是巫马神这个好师父亲自教导的,姜蛮蛮眸光带血,嘴边却带着温柔的笑靥,“师父,我这招使的如何?你老人家可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巫马神喉咙发出两声低低的呜嗬声,随后脑袋便永远的垂了下去!
凤梧觉得自己一身武艺完全没了用武之地,首恶罪魁巫马神已经被自己的徒弟亲手结果了,而牧子翁被自己养在后院的女人也给咔嚓了。
两个江湖上闻名遐迩的一代大侠,私下里的行事如此龌龊不堪,这是在场参加婚宴的江湖豪杰们没想到的,虽然正道门派之间也有比较,为了本派的利益或是弟子的习武资源,大家明里暗里都会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像牧子翁那样,为了一本剑谱动不动就杀人全家的真的不多,这种狠辣无情的手段,就连玄音教的温开刃也是不屑去做的。
江湖人看着两个门派的生死之争,也没有看下去的兴趣,纷纷结伴出了皇极剑宗,但从他们或惊疑或不屑或幸灾乐祸的表情里,也知道皇极剑宗的名声自此之后也将在江湖上臭不可闻了。
外人都识趣的走了,凤梧见正堂里满地的尸身残骸,眼睛没有一分波动,她走至巫马神的身边,眨了眨眼,弯身不死心的在巫马神的胡子上抓了一把。
嘶!
系统为自己头一次的失误感到挫败,“原来不止练了邪功的太监才那么变态啊!真是长见识了啊!”
这话凤梧不置可否,巫马神不过是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可怜人罢了,若是他真心真意对待原身,现在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