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翰文看了江小小一眼,然后冲他点点头,随即笑着对夏健解释道:“小健,你还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在王老家相识的情景吗?当时你不是送给王老一个宋洛书砚嘛!后来这个砚台被王老带回京城,然后找了故宫博物院的专家鉴定,得出的结论是真品无疑,这也是国内迄今为止发现的第二块宋洛书砚,另外一块被台北博物院收藏。
“今天只所以说这件事情与你有关,因为前段时间我们的部队,在靠近昆仑山附近的山脚下,修建工程时挖掘出了一个墓穴,在里面出土了很多青铜器和古玉,其中还有一个类似洛书砚的器物,经过我们考古专家们的初步鉴定,得知这批文物应该是在战国或更早期,但这就有些矛盾了,因为这个类似洛书砚的器物,无论是从器型大小、样式、书写的款式等,均与送洛书砚相同,只是上面的字体一个是篆书,另外一个上面的字迹至今无人知晓。”
夏健目不转睛地看着孙翰文,听他简洁明了地讲述完。
“这也不对啊!就算当初初我送给王老的送洛书砚,但既然他已经捐献给国家了,这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当初我这块洛书砚是从泉城千佛山下捡漏来的,你这说的我越来越糊涂了,你们今天请专家过来鉴定发现的文物,我怎么也感觉扯不到我身上啊!”夏健皱着眉头语气急促地辩解道。
“咳咳,看你还急了!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啊!虽然明面上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可是毕竟当初王老捐献给国家的洛书砚是你发现的,既然这次又从昆仑山发现了类似器物,所有就也把你给叫来了,这万一你真认识这上面的字迹呢?就算不认识也没有关系嘛!就当是来京城散心了!”孙翰文见夏健一脸焦急地样子,慌忙用手轻拍他的肩膀调侃着说道。
“哎,我真搞不懂您是怎么考虑的,我就是一个珠宝商人,您要是说让我鉴定翡翠原石或普通文物,我也许还能起点作用,这连国内专家学者都不认识的器物,您竟然让我来出丑,哎!翰文哥,这可是要耽误国家大事的!我可没有您那么气定神闲,从今天来此的这一路上,我就担惊受怕的了,您这又给我弄这么一个艰巨任务,这、、这是往死里弄我啊!”夏健端起手里的白瓷茶杯,吹掉上面漂浮的茶叶,喝了一口茶水心急火燎地说道。
“哈哈!夏哥,没你想到那么复杂和严重!这只是我爷爷比较好奇,所以想弄明白这里面的关联,所以才以私人的身份,请了几位专家教授过来鉴定一下,还到达不了国家的层面;对了,这一批挖掘出来的古物里面,其中就有很多古玉,而且看颜色都是发青发黄的玉,上面雕刻的字迹也很少有人认识,这不也和你的本职专业有关!”江小小看着夏健脸上带着笑容,用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咳咳!以个人的身份邀请国内专家教授,你这是和我开玩笑吧!谁不知道您江小小的爷爷是谁!你们还真拿我当三岁小孩玩耍啊!我相信你们的话系才怪呢?不过这孙翰文和江小小又是什么关系,看样子两个人关系还非常不错啊?”夏健一边在心里暗自嘀咕,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地笑容,朝两人呲呲牙,苦涩地说道:“我人都已经来了,不老老实实待在这里,还能干嘛?”。
“哈哈,这就对了嘛!既来之则安之!等会我先领你去后面吃饭,这些专家们还不知道啥时候到齐呢?”孙翰文搂住夏健的肩膀,爽朗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