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君宝眼睛一亮,赶紧拿出放在空间法器中的药瓶。
对着瓶身擦拭起来,那动作神态,就跟发现神灯秘密的阿拉丁一模一样。
“六指长老快出来透透气啊!连贡品供果我们都给您准备好了。”
一旁的独眼在章君宝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药瓶在桌子上晃了晃,接着传出六指长老不满的声音:
“有事想起老夫了。平时享受大好时光时,怎么没想着让老夫出来透透气啊?”
“您看您老说的。这不是忙么。等安定下来,我不但要把您供在中堂之上,每日享受香火供果。还要去广场上,给您好好物色一个老伴.......”
“庸俗,不过念在你一片孝心,老夫就现身帮你一帮。
香火供果什么的就好好侍奉。至于老伴吗?过一阵再说,毕竟我还没凝出身躯。”
六指老猴说着话,化作一缕青烟,从瓷瓶中飘了出来。
然后还白了独眼一眼,那样子仿佛在说
“你要有这机灵劲,早被委任成副帮主了。”
“说吧,什么事?”老猴坐在桌沿上,翘着二郎腿,挖着鼻孔问道。
章君宝看了独眼一眼示意他来说,后者会意的点点头,然后矮着身子说:
“长老,我记得您手里有个记了赃物出处的账本.......”
“你们想干什么?”
老猴警惕的放下翘着的腿,露出一副天塌地陷的表情。
“物归原主!”
章君宝刚说完这话,老猴化作一缕青烟,钻回药瓶之内。
看到老吝啬鬼这样,章君宝一阵无语,心说
“这些东西早已姓了章,你有什么舍不得的。”
独眼在一旁摊摊手掌,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章君宝也不急,既然苦口婆心他不听。
那就用点简单粗暴的法子,想到这里他语气不善的说:
“下午喝了不少水,膀胱给我憋得有些疼!”
独眼立马猜到他憋了什么坏屁,于是配合着说:
“这有些难办了,茅厕离这有点远啊。”
章君宝不在乎的摆摆手,说道:
“那有什么难办的!这一小瓶刚好够装。”
说着话还把药瓶的木塞拔出来往里看了看。
“厕所就在后院能有多远?账本锁在我房间的柜子里,钥匙藏在枕头底下。这点破事都来问我,也配当贼......”
瓷瓶内传来老猴不满的唠叨声。
“我这把您老供在中堂之上!”章君宝笑着完成承诺。
俩人吃完饭后,独眼就去后院老猴的卧室取账本。
章君宝这边收拾好桌子,等着独眼回来对账。
没多大一会,独眼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走了回来。
章君宝赶紧把油灯调亮,然后与独眼配合着把赃物盘点一遍。
几个时辰后,章君宝靠着椅背捏了捏眉心。
这本赃物账单记得非常清楚,卖出去的和没卖出去的都有标记。
总的来说,当铺的仓库内,只剩下一半的赃物。
而另一半,大约卖了一百多万五行币,供三义堂日常消费花掉了。
“独眼,你把卖掉赃物的人家统计出来,然后这几天就偷着把钱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