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
哈拉姆捂着胸口,做出很痛苦的表情,从椅子上倒了下来。
会议现场瞬间慌乱。
克劳斯扑在地下,大声嚷:
“父亲!”
随后哈拉姆被送进医院急救室。
安抚外国总统政要的工作就交给其他人,克劳斯一直站在医院等候,整个医院都处在心惊胆战之中。
整个VIP楼层,全都被封锁。
总统哈拉姆喝的那瓶水,已经被保存起来,送到医院来检测。
然而那个在会议室准备水的工作人员,被抓住了。
在快抓住的那一刻,他什么话都没说,掏出枪对着自己的下巴,开了一枪。
瞬间暴毙。
亚索来跟他报告情况,克劳斯的眼神清冷,淡淡说了句:
“他是要杀我的!”
克劳斯内心揪紧着,但愿父亲平安无事。
两次的暗杀,不同的手段。
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克劳斯眉眼锁紧,是外国敌对分子,还是内部敌对分子?
亚索轻声道:
“殿下,会不会是……?”
克劳斯打断了他的话,锋利的眼神看着他,不让他说出口。
最不希望克劳斯坐上总统位置的是法赫德,只要克劳斯死了,位置就会传给他。
怀疑归怀疑,总得有实际证据。
上次在M国拜访遭到狙击手暗杀,现在是下毒。
对方是非要置他于死地。
随后,医院所有资深的医生教授都往急救室里去。
主治大夫出来跟克劳斯说:
“总统先生中毒了,但是没有破解到是什么毒,一时没办法对症下药。”
“我们现在正在商量最有效的治疗办法。”
克劳斯着急地问:
“查不出来是什么毒?”
克劳斯感到很惊讶,他跟大夫说:
“组织全国、全世界最有经验的医生教授专家,看看能不能破解这种毒,一定要想办法救活我父亲!”
“这是命令!”
克劳斯大怒。
世界万物相生相克,既然有毒药的存在,就必有解药的存在。
他进去病房看望哈拉姆,口鼻罩着氧气,手、脚、脑袋接着仪器,显示屏在旁边显示他的心跳、呼吸的频率。
哈拉姆现在就好像一个瘫痪了的人一样,闭着眼睛,没办法清醒。
整个楼层都有保镖拿着重型武器把守着,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再有任何不测发生。
克劳斯动用权利,金钱,招揽了全世界出名的医学界人士,组织了一个团队,日夜研究,破解此毒药。
封锁了所有的消息,不让哈拉姆中毒的事出现在媒体上。
法赫德那边收到消息,克劳斯没死,他吩咐下面的人,把地牢里面那母女俩都嘎了。
信用,在他那,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