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骆驼还没高兴多久,他便被现实狠狠赏了一记大比兜。
赛骆驼将口中的馒头吐了出来,并将所有剩饭剩菜倒进马桶中。
“小贡,别吃了,放下筷子!一会儿我们下馆子去!我带你去吃爆炒鹅肝!糖醋鱼丸!暴走羊蝎子!”
小贡兴奋地跳了起来,连手上的馒头都甩飞了出去。
“噢耶!好耶!本少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了!”
“嗯哼?什么暴走鹅肝?还有糖醋羊蝎子?我怎么连一点肉味都没闻到?就闻到了一股子穷酸味!”
人未至,声先到。
一个矮小个在一众打手的簇拥下走进了医馆,他一进门就看到了亮闪闪的金子。
钱万亿眼疾手快,他一把夺过赛骆驼手里的金子。
“好啊!老东西!你终于舍得还款了!”
赛骆驼还想将金子夺回来,却被一众打手推了回去。
“钱老板……这是债款……及续租一年的租金……你……可要……”
“可可……可你妹啊!你拖了一年的房租,共欠老子二十两银子!这点钱你还想续租一年!你忽悠谁呢!老东西!”
赛骆驼欲哭无泪,他还想好好搓一顿,再偿还租金来着……
可这……一年的租金不是才十两银子吗?
又涨价了?
“钱老板,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怎么十两变二十两了?而且你这地方又窄又小,怎会抵得这么多钱!”
钱万亿丝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老东西,你都在这租了多少年了?一年接一年的续租。你知不道什么水涨船高,现在你周围的城建发展得这般好,我的房子不该涨价吗?十两银子还想租一年,你做你大爷的春秋大梦呢!”
赛骆驼被怼得哑口无言。
钱万亿咬着金子,心中暗想:
这玩意还是真的!起码能抵十两银子!
钱万亿补充道:
“这金子不是纯金的,顶多是掺了铜水的假金子,最多抵五两银子!你还欠老子十五两,明日若敢不还,就给老子卷铺盖走人!别逼我亲自登门轰人!”
赛骆驼金子都还没捂热,就被这个市侩夺去,还称金子不纯,摆明就是欺负老实人!
“你大爷的!你拿那玩意磕你头试试……看它是不是纯金的!”
钱万亿狞笑着用金子轻砸自己脑袋,笑说:
“哎呀,没流血耶!看来真是假的!”
“我去@=!”
“老东西,少说脏话啊!我告诉你,老子纵横商圈这么多年,就没看走眼过!我说这东西是假的,它就是假的!”
“滚!!”
“滚就滚,记住我的话,明日再不交钱,我可就要轰人了!……哼,没钱还去青楼喝花酒!”
赛骆驼越想越怒,他抄起拐棍就朝钱万亿打去,却被打手一脚踢翻在地。
赛骆驼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他默默攥紧拳头。
“大爷的,一帮小崽种!当真以为老夫打不过你们啊!要不是有王法律令在,老夫不得捶爆你们……”
……
三日后。
寅时。
刘忘年来到了城外的凉亭处等候赛骆驼。
刘忘年苦等赛骆驼一夜,终不见其的身影,他深感受骗。
笠日。
刘忘年与程飞雪来到了医馆门前,医馆大门紧闭,还有一把铁锁锁住了门口。
刘忘年气得欲踹门而入,幸亏程飞雪一把拦住。
“忘年,罢了,不必搞出这么大动静,亏了一锭金子而已。”
刘忘年扬袖离去,边走边骂:
“哼!我早该知道那老东西不是啥好人,当时我想说来着……嘿~都怪我!”
程飞雪没有多说,她边走边劝刘忘年小声点。
此时,一个人影快步走来,刘忘年一边叫骂一边回头安慰程飞雪,他并未注意来人。
二人撞到了一起,阿妹应声倒地,她手上的草纸及铜钱袋散落一地,而刘忘年则安然立于原地。
阿妹连忙鞠躬致歉,并做着手势表达歉意。
程飞雪见此女子是个聋哑人,她心生怜悯,赶忙说道:
“姑娘,你不必如此,赶紧拾钱吧!”
程飞雪推了刘忘年一把,示意他帮小姑娘捡钱。
“别愣着啊?你撞了别人,还不快帮人家拾钱!”
“哎,是她撞的我好不?”
刘忘年嘴上这么说,他还是弯身去帮阿妹拾钱。
铜板很多,足有五大串,这是要买什么贵重物品吗?
刘忘年看阿妹穿着朴素,也不像什么有钱人啊?
此时,大风袭来,风儿将草纸刮上半空,阿妹急欲追去。
刘忘年很有眼力见,他知道那张纸对阿妹很重要,他纵身一跃,他很轻松地跃上半空将草纸夹了下来。
刘忘年定睛一看,草纸上的内容却让他火冒三丈。
“靠!你写这种作甚!蠢啊!”
程飞雪见刘忘年突然发怒,她不解地问道:
“你看到了什么?突然发什么神经!”
阿妹还以为那帅哥是因自己而动怒,她惭愧地低下头。
刘忘年将草纸递给程飞雪,草纸上赫然写着:
“赛骆驼半仙,您好!我自小就得了聋哑之疾,今日来医馆求医,望半仙能治好小奴的聋哑之疾……谢谢。”
程飞雪看完草纸上点到内容,她这才理解刘忘年为何发怒。
程飞雪耐心地解释道:
“小妹,你别怕啊~他不是冲你发怒的。他是在骂那个无良医师,他早就关门跑路了,你去了也无用,只会上当受骗!”
程飞雪忘了阿妹是聋哑人,当她想起之时,阿妹已抓走草纸慌忙离开。
二人望着阿妹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刘忘年沉声道:
“哼!休要让我再遇到那小老头!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程飞雪劝说道:
“算了吧,你也不要过于动怒……这,都是我眼挫,看走了眼,让那老狐狸摆了一道 。”
此时,龙奥田正大步朝二人走来,手里还拿着两串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