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能躲。”
时瑾皱了皱眉道:“有何不可的?”
“我......我可以不说吗?”少年泽垂眸,眼神颇为晦暗不明。
时瑾闻言,顿时皮笑肉不笑道:“按道理来说是可以的,但是你觉得呢?”
少年泽不语,只是一昧的思索着,半晌后他才组织好语言了似的,抬眸看向时瑾,转移话题一般道:“那......我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君临泽......”
“好名字,是君临天下的君临,恩泽大地的泽吗?”还没等君临泽说完,时瑾便点了点头称赞,并问道。
时瑾并没有追究君临泽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这件事,毕竟于君临泽而言,他也只不过是一个今天才刚刚认识的,还不是很熟悉的人罢了。
而君临泽在得到时瑾的反应的那一瞬间,蓦的愣了愣,倒是没想到时瑾居然会出声询问自己的名字是哪几个字,毕竟“君”这个姓氏,在天外天这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种禁忌了。
想到这,君临泽眼中划过一抹暗芒,再次坚定了要变强的心。
只有当他足够强大了,有朝一日,他,以及他的家人们才能不被他人所欺辱,亦也不会因为“君”这个姓氏而被追杀了。
“你在想什么呢?”时瑾看着突然沉默了起来的君临泽,疑惑开口道。
骤然听到时瑾的声音,君临泽这才猛地回过神,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时瑾,君临泽抿了抿唇,他大概可以确定了,时瑾确实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不仅如此,时瑾可能都不知道之前那些,被他自己给惩罚了的烂“萝卜”们的身份。
“是......”
想到这,君临泽感受着身上那丝丝缕缕的凉意,这是时瑾之前给他洒的灵药,正在修复他的伤口所出现的感觉,颇有点恍惚的点了点头,回答了时瑾道:“是君临天下的君临,恩泽大地的泽......”
“但,我背后的君家,是天外天最为落魄的家族,刚刚那些人,特别是子车胥背后靠着的,都是些叫得上名号的家族......我可能,没法帮助您,说不定还会拖累于您。”不知为何提起了这个话题的君临泽,说着说着,脑袋也微微垂了下来。
然而下一秒,君临泽却听到时瑾颇为诧异的声音道:“嗯?所以说......他们很厉害吗?”
君临泽不理解时瑾为何还能如此淡定,但还是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道:“不算很厉害,但也不弱。”
时瑾闻言点了点头道:“这就是你为什么说,不能反抗他们,也不能躲的原因,对吗?”
最后一个字话音刚落,时瑾的目光便与君临泽黑黝黝的目光对视上了,君临泽并没有反驳,亦也无法反驳,只是再次转移话题道:“你不是天外天的人。”
时瑾挑了挑眉道:“对,怎么了吗?。”
见时瑾这般不甚在意的模样,君临泽沉默了半晌,最后只能再次叹了口气道:“你不清楚各大家族的等级及区分,亦也不知晓天外天究竟是什么地方,除了“偷渡者”这个身份,我想不到究竟还有什么人,会不清楚这些事情。”
“偷渡者?”君临泽闻言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