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门没关。”一道男声响起。咳咳...
两人走进去。男人躺在木板床上。
“爸。我是泽明。”声音带着哽咽。
心痛。自己父亲曾经意气风发。人人尊敬。居然被迫害至此。
“泽明来啦。怎么过来了,不是说不让你过来吗?免得受牵连。你……”
后面那个女娃娃是?
“盛伯伯您好。我叫李青禾。是阿泽的对象。我和他过来看看您和婶婶。”
“好好。快坐。泽明的妈妈去拾柴火了,一会就回来。”咳咳...
“伯伯身体不好,就不要起来了。请躺着,我给您把把脉。”
“好。麻烦了”。上次儿子说处对象了。对方是王老爷子的徒弟。看小姑娘年纪不大医术却很好。人也漂亮。儿子眼光不错!
细细诊脉,感冒引起的咳嗽,快发展成肺炎。身体还有暗伤。拖不得。
“阿泽去倒杯水来。一会我给叔叔针灸。”
“好。我就去。”
拿出银针“伯伯不要怕不疼的。一会扎了针好好休息就行。”
“好。不怕。”小姑娘说话温温柔柔。莫名就想听话。
盛泽明端着碗走过来“禾儿水来了。”
拿过碗迅速滴入灵泉水。让盛父喝下。
“伯伯麻烦您把衣服往上拉一拉我开始行针了,你不要动。阿泽也不要说话。”
小姑娘都没看过自己的身体。心塞。
盛父有些不自然。不过还是配合。自己身体不好都是妻子在照顾做活。不想再拖累她了。必须尽快好起来。
李青禾没空看盛泽明幽怨的眼神。行针不能出差错。
“好了。二十分钟后起针。盛伯伯不要动。跑针就不好了。”
“好。”听话得像个乖宝宝。
“阿泽帮把包裹拿过来。”
自己有点累。
“这些常用药我都贴好标签...”
吱呀...有人进来了。
“老盛我回来了。你……泽明你怎么来了?”
自己儿子黑了些,没瘦。看着更精神了。
盛泽明拉着李青禾的手走到盛母面前:“妈。我和禾儿来看你和爸。”
“婶婶好。我是李青禾。和阿泽来看你们。”
小姑娘白白嫩嫩的。好漂亮。儿子有眼光。
“你好。小姑娘。你可真漂亮。”这时候自己老公都不管了。
一直被盯着看,自己脸红了。
“谢谢婶婶。婶婶也很美。”
“咳...妈你不要一直盯着人看。禾儿都脸红了。”
你还不如不说...为了面子这个白眼就省了。
为了缓解尴尬,抬手看了看时间。
“盛伯伯我要起针了。会有点酸胀。您要忍着点。”
“好。我不怕。”比起以前这点酸痛算不上什么。
“这?”看向自己儿子。“妈禾儿在给爸针灸治病。”
对了。这姑娘是医生。还是王老爷子的徒弟。
“好了。您多喝水。吃过午饭再吃药。”看向盛泽明“把包裹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我去煮饭让伯伯婶婶尝尝我的手艺。”
嘴角轻勾小姑娘要下厨“好。”
风干鸡兔。干蘑菇。肉脯。大米。一只新鲜的野鸡肉。还有几种药品。
“这,你是客人。还是我去吧。”哪有第一次来就做饭的。
“妈,让禾儿去吧。在青山大队我和爷爷经常去她家蹭饭。”
这是蹭出感情了?
蹭得好!
儿子以前经常冰块脸,家里都以为以后要单身一辈子了。没想到才几个月就拐回来个漂亮又能干的媳妇。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阿泽留下陪伯伯婶婶聊会天。”许久不见三人肯定有私房话说。
简易厨房。地上有土豆和野菜。杂粮。
先把水缸里加满灵泉水。
野菜瘦肉粥。蘑菇炖鸡。炒土豆丝。杂粮饭。早上拿的鸡蛋就留着他父母吃。煮好了的不怕坏。
十一点半饭菜都好了。
“伯伯你吃清淡点。野菜瘦肉粥是专门给你做的。”
“好吃。美丽你也快尝尝。”
美丽是盛母的名字。樊美丽。
“好吃。汤好喝。连土豆丝都炒得这么好吃。”
自己父母很喜欢宝贝的。婚事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