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站在门口张望,一年没见面,他们很想自己的父亲,虽然打过电话听到过声音。
车子停在门口,三小只欢呼着,打开车门,盛泽明长腿撑地下了车,转身扶着傅青禾下车。夫妻俩默契十足相视一笑。
“爸爸,你回来啦,我好想你啊。”三宝小炮弹一样跑过去,抱住盛泽明的大腿开始撒娇。
盛泽明一把抱起三宝,他的闺女撒起娇来当真是可爱极了。软软娇娇的让他很受用。
当然他不会厚此薄彼,腾出一只手抚摸两个儿子的头顶,“在家有没有乖乖听话”
三小只齐齐点头,他们特别乖的,每天有舅舅看着,想不听话都难。
吧唧一声,三宝亲了亲自己爸爸的脸,开始撒娇卖萌,“乖的,我们特别乖,没有调皮捣蛋哦。”
傅青禾在后面憋着笑,这三个家伙正经不过十分钟,一会又有得闹腾。
男人满目温柔的看着三宝,啧,自己闺女萌得犯规。不过比起他媳妇还差那么一点点,也就一点点。
家里长辈正坐在客厅看着黑白电视机里的新闻,一边喝着茶轻声讨论。两位妈妈在厨房做饭,今天是时隔一年的团圆饭。
走到客厅,盛泽明放下三宝,对着长辈温声道“爷爷,师父,爸爸我回来了。”
一年没见,盛泽明比在沪市要壮一些,大概北方吃面食比较多吧。老爷子们很满意,“回来就好”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休息。
六六走到盛泽明面前,原本板正的小脸多了一丝笑意,规规矩矩喊了一声“姐夫”
盛泽明颔首,揉了揉六六的头顶温润开口,“清丞长高了。”
六六眉眼一弯,他可是家里最小的长辈,家里有三个捣蛋鬼,他得拿出舅舅的威严,不然降不住他们。
大人们聊着天,三个小家伙拉着小舅舅跑到隔壁楼开始肆意撒欢。
老爷子们知道盛泽明在北城艰难,什么都不问,家里的事有他们在,只让他在北城大胆闯,别怕。
晚上十点安抚好三个孩子夫妻俩才空闲下来。
盛泽明一个眼神傅青禾秒懂。男人饿了,拉着男人的手意念一动到了空间。
一夜春风渡。
——
接下来几天夫妻俩去了黑市,用货物换了一大批老物件,傅青禾不说,他就不问。在他心里媳妇做什么都是对的。
加上来回在火车上的时间,盛泽明在家待了八天,大年初五盛泽明又踏上了回北城的火车。
傅青禾学业很忙,也会抽空带着寝室的同学去看林喜,她们几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林喜生了一个男孩,她是军人,孩子刚满三个月她就丢给家里的佣人,自己回了工作岗位。
九月,傅青禾在全校老师的监督下完成结业考试。
文笔考试,手术考试,傅青禾还写了几篇关于心脏治疗的论文,最后还被发表在报纸上。
她提前毕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作为学校的风云人物,是师兄师姐,师弟师妹的榜样,傅青禾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
十月,傅青禾被沪市人名医院抢着成为实习医生。名为实习是做给外人看的,其实她从上学就开始在医院交流接诊病人。
农历十月初八是她和盛泽明的生日。今年她二十二岁,盛泽明二十五岁。
今天她早早和医院的人换班,她要去北城给盛泽明一个惊喜。晚上和家人吃过,家人们也让她早早上楼休息。
她喝了一些酒,脸颊微红,瞬移到了北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盛泽明不在家,傅青禾有一丝失落。
北方的天很冷,傅青禾和衣躺在炕上,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眼皮开始打架,本想小憩一会的她最终抗不过酒力慢慢睡着了。
快十二点,盛泽明拖着一身疲惫回了家。
对家里的一切他都熟悉,抹黑走到卧室,正准备躺下休息一会的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的小姑娘来了!
男人心情颇好,本以为今天媳妇不会过来,却不想给了他一个惊喜。
慢慢靠近,摸索着吻上傅青禾的唇,强烈的窒息感,让傅青禾瞬间醒来,她太困了竟然睡着了,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手感,她知道男人回来了。
两人各自忙碌着,有两个月没见面了,傅青禾回应着男人,直到精疲力尽。
盛泽明已经知道他的小姑娘提前毕业了,现在已经是医院的医生。
清洗过后,盛泽明珍惜的抱着他的小姑娘,“禾儿好棒。老公为你骄傲。”
她回抱着男人,满脸柔光,“我的阿泽也很棒,又得了二等功。你是孩子们的榜样。”
他们互相鼓励,相互支持,盛泽明这一路走得十分辛苦,打压他的人,使绊子耍心机的太多。
一年多的时间他蓄力而上强势打脸。领导,同事都对他刮目相看。让看不起他嘲讽他的人纷纷闭嘴。
他有自己的优势,努力上进,他天赋加持,他还是那个盛家小子,曾经风光霁月傲娇的盛泽明。
他在不断成长,为的就是能配得上傅青禾,也为了傅盛两家的荣耀,更是为了给孩子铺路。
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事业家庭,他最终亏欠了妻子和儿女。
好在他的小姑娘有法宝,他们能经常见面。
——
时间悄悄从指缝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