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伯羡看着马云峰笑了笑说道:“经过两天的询问他们都经过了考验,只是不知马将军杀了我的手下又是怎么个意思?这些您麾下的军官虽然不是红党,但其亲属都是红党有着些许关系。
于某自南京千里迢迢而来,马将军如此行事某该如何向委座交代!?”
于伯羡面色冷峻带着责怪,内心却是惊惧不已,他差一点就弄死马贵最后突然冷静下来思考后,以独立骑兵混成立将士的尿性,哪怕死一个残废一个恐怕他都走不出这里,哪怕这些军官是不是红党他都别想活着离开。
于伯羡是了解了马云峰部的将士的,从营口一战到如今长城抗战无疑这是一支铁军,是连日军都惧怕的一支虎狼劲旅!情报显示与马云峰对战的日军都患上了心理疾病,其中不乏日军的将领级别。
这是一个可怕的敌人,日军都要以数倍的兵力才能战胜的恐怖军队,那他于伯羡有多少胜算?
不说还未撤退的党国17军,就是以西北军改编而来的29军,奉系的东北军,恐怕除了17军会拼死围困马云峰部,其它两支军队可以说与马云峰部同气连枝。
调查的结果让于伯羡感到失望,也感到庆幸!被审问的将领让他们对着党国宣誓他们都忠诚的为党国效忠,这让于伯羡消除了很多疑虑,但却没有消除怀疑。
把审查的结果报给了复兴社毛处长,得到的回复是;不予追究独立步骑兵混成旅违抗命令的责任,不追究马云峰的责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让于伯羡回南京就任调查南京,上海隐秘的红党份子。
嘉奖没有,补偿没有!这说明党国对马云峰还不够信任,不能排除红党分子的怀疑,同时此部队又能堪当大任。
不过复兴社社长毛仁凤倒是亲自回复了于伯羡;该部既能挡住日寇,率属于29军继续归于29军统御,也不失为在北平阻挡日军的一道坚固屏障。
没有撤退的命令,可如今自己二十一名卫兵被杀掉,这让于伯羡的怀疑更甚。
马云峰被质问冷哼一声,转身背过手去说道:“若不是你审时度势,你早已经是个死人!某之麾下将士不是谁都能欺负的,老子忍你很久了。”
沈云志嘿嘿笑着歉意道:“伯羡兄,马将军爱兵如子!此次您有些过了,不过我旅拿出五千大洋赔罪,您看这事儿就算了吧。”
“可以!如此某就不打扰了。”于伯羡擦了擦出了冷汗的手,看了马云峰的背影一眼从马云峰身边离去。
“我这就准备大洋,这就准备。”沈云志恭敬的把于伯羡送出去,眼底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机。
尚成武在于伯羡离开后,在马云峰面前立正敬礼后咬牙切齿的离去。
是夜北平城,尚成武潜入于伯羡居住的酒楼,一阵枪响后尚成武破窗而入,一刀插入于伯羡的心脏,冷声道:“放你回去不知道要被你弄死多少无辜之人,你该死了。”
于伯羡冷冷一笑,闭上了眼睛,手中的白色手绢掉落在地上。
枪的响声是日军的王八壳子,杀死他的刀是日军的武士刀!他于伯羡想过死在日寇的手里,死在红党的手里,如今却想不到死在了马云峰的手里。
马云峰这个铁血将领够狠,他的兵也够狠辣够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