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贵冷笑不已,你他娘的日寇给老子讲什么优待俘虏?讲什么人性!?配吗!?
我旅根本不理会,五十个鬼子被绑在了木桩上,马贵再次提起喇叭喊道:“我们当然是仁慈的,是有人性的部队!为了我们国民保家卫国,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
为了彰显我铁血旅的人性一面,会给你们那啥小日本倭国的军人送行的。
这是对你们的仁慈,比你们仁慈的太多了。”
接着马仁贵清了清嗓子,喊道:“一首樱花送给你们,送给你们小日本的将士,送给你们的妈妈,你们的姑娘。”
然后……
一首樱花,马贵唱一句身后的三百弟兄觉着喇叭跟唱一句。
鬼子能听懂的母语,带着悲凉与哭腔在回荡,在歌唱中马贵开始领悟,跳起了鬼子最喜欢跳的舞蹈。
在歌唱中,在跳舞中……
带着被行刑鬼子的凄厉惨叫,他们被开膛破肚,被割掉皮肉,挖掉眼睛,卵蛋,一刀刀的活刮起来。
城墙上的鬼子惊恐而寂静,很多鬼子忍不住向城下开枪,但子弹打在坦克上溅起的只有璀璨的火星。
鬼子哭了,他们最喜欢唱的‘樱花’变成了哀歌,他们眼睁睁看着帝国的勇士被行刑,他们无奈,不甘还有愤怒,更多的是悲凉。
这一刻,他们爱唱的樱花变成了丧歌,他们爱跳的舞蹈变成了他们最恐惧,最难受的地狱魔鬼之舞。
“啊……”
“啊……”
鬼子被行刑,凄厉的惨叫持续了很久,又是一轮被强行俘虏的鬼子绑在了木桩上。
老百姓看着痛快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恐惧。百姓们头皮发麻的同时也在颤抖,也同时感觉到了畅快。
“就是这个舞蹈,是鬼子跳的!鬼子杀了百姓就会兴奋的跳起来,我眼睁睁看着一个鬼子杀了俺爹娘,就是这么跳的。”
“就是这首歌,鬼子进村杀光了李庄的乡亲,在深夜我见到他们围着唱这歌,一边唱一边围着篝火跳。”
很多百姓大声怒吼,这个场景他们是如此的熟悉。
“啊……南京啊……我在南京逃命的时候,看见大量的鬼子在大街上唱着这样的歌,一起跳着这样的舞啊!苍天啊……”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壮,扑通跪下来望着苍天嘶喊哭嚎。
“呼呼,呼呼!”
三百我旅弟兄在跳着,他们的面色冰寒,但他们牙齿紧咬着,他们听到附近百姓怒吼。
“呼呼,呼呼!”
跳着,继续跳!唱,继续唱。杀,继续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