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道:“义母,预防别人抄袭款式是很难的,别说这简单的斗篷样式,就是更难一些的,只要有市场,就会有人仿制,我们要做的不是预防别人仿制,而是要做‘一直被模仿,但从未被超越’的领头羊。”
徐燕双喃喃道:“一直被模仿,但从未被超越的领头羊?”
姜玉肯定道:“对,领头羊。”
“只要我们更新款式的速度够快,那么我们就是走在时尚前沿的领头羊,后面跟上来模仿的人都只是跟风者,时间一长,被模仿不但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意,反而会成为我们的助力。”
徐燕双一点便通,接口道:“越是被别人模仿,越是能证明我们才是最好的从而受人追捧,那些有身份地位的人自然会以买到我们的衣裳款式而更加彰显身份地位。”
姜玉:“不错,而且,我们所有做出来的衣裳,都不是随便做的,我的方案是实行私人定制。”
徐燕双:“私人定制?为每个人量身定做吗?这个可以。”
姜玉摇头,“是量身定做,却不单是量身做衣服的大小,还要做到每件衣服都是属于这个人独有的,独一无二的。”
徐燕双惊道:“每个人都独一无二的一件?那得做多少款式啊?能实行的起来吗?”
姜玉笑道,“义母 ,您想想,义父的斗篷与您的那件斗篷款式是一样的只是颜色与花纹不一样,您觉得给您和义父换着穿,您能同意吗?”
徐燕双不假思索的道:“那怎么行?我那件斗篷上面绣的两只燕子,分明就是只适合我的,名字都对上了。”
姜玉一笑,“您看,只是绣两只燕子而已,实际上并不是多难的事,可它确实成为了你的专属对不对?哪怕是同一个款式,只要做些小小的与客人相匹配的改变,就能成为那个客人独一无二的专属衣款。您还觉得我们这桩生意不好做吗?”
徐燕双也笑了,“能做,太能做了。但是有个问题,要是别人学着我们的衣服款式也做一样的穿,那客人应该会不高兴吧?万一以为是我们不讲信用,做了多件一样的出来卖怎么办?”
“我们只需要在衣服上的隐蔽处做上我们专属标记便可以了,并且店里保存好出售的记录,什么人、什么时候定的衣裳,什么时候提的货,都写清楚,是不是我们做的一清二楚,别人再卖的同样款式,那就是仿品。”
徐燕双两手一拍,“哎哟,这法子好。那行,咱们两个合作,利润咱们五五开。”
姜玉不赞同地道:“那不行,铺子是您出,布料和制作也都是您,您六我四便可以了,”
徐燕双没同意,“不用,就五五开,别说什么我出多出少的,要是没你想的法子,我成衣铺子还是照样做成衣,却是做不起来这样的生意。”
“我知道,开铺子做生意,原料和人工这些都是死的,只有做生意的法子才是活的。”
“同样生意的店铺卖一样的东西,有的店一月进账几十两,有的店一月进账几百几千两,差的是原料和人工吗?不止,还有出售方法和经营方式。”
姜玉最终没争过她,这事便定下来两人五五分。
以姜玉根据铺子里下订单客人的要求和信息,量身定做款式,再由铺子里的人制作完成的衣裳,所得利润,姜玉和徐燕双各得五成。
亲母女明算账,两个都不是拖沓的人,很快便让金芝草似了契书,一起按了手印,各收起一份。
做完这些,母女俩相视一笑,仿佛都看到了未来银子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