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着姜玉的手背说道:“以后你就在家里待着,跟几个姐儿一起也有伴儿。对了,你爹娘叫什么名字?年纪轻轻的就去了,回头让人去寺里也给他们点两盏长明灯。”
老人家都信神佛,在她们看来,对过世亲人好的方式便是给他们多多烧纸钱,点上长明灯。
姜玉回道:“我爹叫姜全,娘亲姓王名雁飞。”
老夫人对身边的一个圆脸丫鬟道:“你可听清了?写下来,回头就派人去寺里把这事给办了。”
丫鬟应道:“是。”
又问姜玉,“敢问小姐,不知姜老爷和夫人的名讳是哪几个字?”
姜玉:“我爹姜全是安全的全,我娘亲是‘大雁南飞’的雁飞。”
老夫人喝茶的动作一顿,“孩子,你刚刚说你娘叫什么?哪两个字?”
“王雁飞,大雁的雁,飞翔的飞。”
“哐当!!”老人家手中的茶杯一下掉到了地上。她也顾不得去管,拉着姜玉的手,激动地道:“你是雁飞的孩子,那定是盼兰的孩子,准错不了,错不了。”
她的力气很大,姜玉的手被她握得紧紧的,李氏和徐燕双忙上前来紧张的查看,冬日里的茶水都是烫的,老人家衣裳都被打湿了。
“娘,您先别激动。”
“娘,可烫着了?”
老夫人看着她们,很肯定的说道:“这孩子定是盼兰家的,定是!”
姜玉看这样不行,便劝道:“祖母,您先把衣裳换了,我们都很担心您,我就在这里等着您,可好?”
老夫人摆手,“我没事,这衣裳穿得多,没烫着。”
但看大家都担心她,便也不坚持,由着丫鬟一起去了内室给她换衣裳去了。
剩下一屋子的人都看着姜玉。
姜玉实在有些头皮发麻,她没想到老夫人反应这么大,难道原主娘真是祁家姑奶奶的孩子?
原书中还有这样的隐藏情节?
难怪说无巧不成书啊。
祁怀达也是看着她越看越觉得,当年小姑姑就是长这个样子,从母亲的话里,他很快缕出了她老人家认定姜玉是姑姑后人的线索。
便问姜玉道:“小玉,你娘是哪里人?”
姜玉无奈,她哪里知道?别说是她了,怕就是原主小姜玉也是不知道的。
“大伯,不是我不告诉您,实在是我也不知道。”
祁怀达皱眉,“小时候你爹娘没告诉你?”
姜玉苦笑地指着额头道:“之前出了点意外,摔了一跤,这里磕到了石头,以前的记忆都没有了,就连爹娘的名字还是后来恒哥哥告诉我的。”
祁怀达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看向弟弟,祁怀远点点头,“确实,我与小玉认亲的时候,她便是这样了,之前的事一概不记得。”
“那可请大夫看过了?这以后能不能恢复?”
“看了,只是这人的记忆看不见摸不着的,玄而又玄且复杂难辩,身体也没什么其他症状,便也就这么地了,至于还能不能恢复,这个也难说。”
祁怀达沉吟,这就难办了,这要查起来也无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