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摇头,“真真的,当时叫的大声,好多人都听到了。至于更详细的奴婢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这些都是因为声音闹得大,大家都知道的,至于老爷夫人回屋里后说了什么,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敢这时候去打听。”
姜玉点头,这事事关祁文娴的夫家,而她又是小辈,贸然打听祁怀达和大夫人的事,确实不妥。
“你们几个最近都切记谨言慎行,嬉笑打闹的平时我不管你们,但这几天都给我收一收,可明白了?”
几个丫头齐声应是。
姜玉想了想,问道:“秀儿,我记得你娘是在大伯娘院里当差?”
秀儿是祁大夫人拨给她用的小丫鬟里的一个,生着张小小的瓜子脸,平时办事也爽利,姜玉对她感觉还不错。
“回小姐,是的,我娘在大夫人院里做些洒扫的活计。”
姜玉想了想道:“这几天你下值回家,便问问你娘知道什么消息,若知道的就请她说与你听听,回来告诉我,若是不知道的便罢了。切记,千万别去主动找人打听。”
秀儿点头,“是,奴婢记下了。”这个不难,她娘回家后本来就爱与她们说些大夫人院里发生的事,又不要主动打听,也不犯忌讳。
姜玉也是想着,祁家内部的事,她不好主动去打听,但也不能一点风向都不知道。
祁怀达和大夫人两口子作为这个府里除老夫人外话语权最大的两个人,他们的情绪好坏对于他们下面的这些人处事有很大的关系。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竟然能让一向好脾气的祁怀达发那样大的火,还说出两家要断了亲的话来,想来是曾家那边做了很过份的事。
看来是去曾家探的消息回来了,而且是坏消息。
姜玉这才让她们都下去了,自己在屋里猜想着那曾家到底怎么了?
还有曾泽,按理来说,他应该也是参考的学生,今天应该是刚刚才出考场才是,怎么就要死了呢?
难道是生病了?
还是被人打了?
或是老天爷看不惯他这渣渣,让他一个跟头跌到头了?
她心里想着祁家大房和曾家的事,晚饭没吃几筷便没了胃口,正要让人把菜撤了,小丫鬟和儿来报,“小姐,大少爷来了。”
大哥哥?他这时候不应该在休息吗?怎么到他这里来了?
男女有别,他们都年纪不小了,这还是祁文磊第一次到她院里来。
姜玉看了看身上的衣裳,还算整齐,便对和儿道:“快请大哥哥进来。”
和儿领命下去,珍珠与秀儿忙撤了餐食,福珠沏了杯茶给她。
姜玉心里想着祁文磊的到来,也没心思喝。
他这时候还没休息,想来也是为了曾家的事吧?
不待她多想,祁文磊已经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