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春子,通知人吧。”
“收到。”
依沛春作势向外走去,快到门口之时,身后传来路尔风崩溃的声音。
“我不知道那人是谁。”
停下迈出去的腿,侧身倚靠在墙上,静看审问场面。
“我们都是线上联系,从没线下见过,他大概不是京州人。”
“还有呢?”
“我之前请人查过他的IP,定位在墨市。”
再多的,路尔风便不清楚了。
将路尔风扭送相关部门,猎豹小队回到秦老办公室汇报该情况。
经历飞翎虫大规模袭击之后,全民锻炼身手的热情空前高涨,纷纷留言要求政府是否能够派人指导专业对敌技能,日常锻炼应对不了未知的生物。
政府采纳广大群众意见,在相应固定地点指派专业人士进行指导,群众每天都自觉准时准点到指定场所集合,进行合理有序的训练。
三日后,抵达兰溪。
“咱们该去哪找那什么邱薇啊,这周围连根草都不见。”
车子停在隐蔽路段,萧幼荷啃着馒头就咸菜,言辞模糊,却大致能听清。
亓理空也不清楚,这玩意儿不伤人,反而还带有治疗作用,无根单片叶形态,体态小行踪不定。
“亓姐,试试河虾怎么样?”
经过几天的努力,辛勤劳作,怆艮终于能和亓理空搭上话茬。
“你有河虾呀?而且兰溪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不能将兰溪全部跑遍吧。”
酒嘉川日常回怼打击,手指向外面路段。
“而且你看这路,搞不好有些地方车子都上不去,只能步行,这天儿在外头过夜,就靠几顶帐篷,即便是火娃来了都得成冰娃。”
“好啊,竟然还有河虾存活,你小子,藏得够深啊!”
封阳胳膊勾住怆艮脖子,力气之大,怆艮只得被迫弯下腰,任由脑袋上的大手在耳边放肆。
“河虾虾片应该可以吧?”
.........
好样的!
“邱薇是小猫小狗啊,几块小小的虾片就容易满足啦?新鲜河虾和虾片,档次完全不一样诶。”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嘛,死马当成活马医,总得试试。”
“行了,不管河虾也好,虾片也好,都暂且不用,先四处转转,看看情况。”
傅天风出声,阻止这场无谓的争辩。
将车藏好,全体做好保温措施下车。
街道两侧商铺内部空旷,撤离的很干净利落,只是后面的暴雨天气以及大风原因,将店铺门窗破坏严重,轻轻一触,门框直直倒下。
在县城大小花草店逛起来,每经过一家,几乎花草全是枯秆腐叶。
逛到城西。
路段十分奇怪,路标什么的全没有,就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一般,道路中间也是各种杂乱的大型物件,还有部分墙块钢筋。
有些道路口还被倒塌的房屋阻断去路,只能换条路线再走。
“诶,你们看前面是不是有点绿?”
酒嘉川眼神贼好使,透过间隙,老远就看见远处的一小团绿。
“还真是,可以啊,老酒,眼神好使就是不一样,我都没看见。”
封阳算个轻度近视,再远些的东西完全看不清,不要说指甲盖大小的绿了。
“说过多少遍,不要叫我老酒,川哥多好听,老酒,老舅,都把我喊老了。”
“滚,就爱涨辈分是吧。”
绿点的距离有些远,中间都是各种残断杂物阻挡,花了十分钟绕行才到。
“盛夏花语,这老板挺有钱啊,这么大的花店,都快整成花房了。”
眼前的玻璃花房两侧爬满爬山虎,前门的玻璃房则是藤蔓环绕,上头开满各色野雏菊,甚是好看。
透过玻璃望去,里面绿意葱葱,各色花卉生机盎然,毫无任何颓然之势。
室内室外完全两幅光景。
“你们什么人,要做什么?”
三十四五左右的男子拿着铁锹对着众人,一脸防备,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和两个少年,全部手持五花八门的武器。
“那你们又是干嘛的,这里人都走光了,竟然还有人不愿意基地?”
两方人马对峙,夜莺小队整齐划一掏出手枪,热武器和冷兵器相对。
对方也没撑太久,他们手上全是一些铁锹锄头,根本就干不赢手枪,女人放下手中铁棍,男人也相继在劝说之中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