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阳将怆艮带走,先行回去做饭。
酒嘉川接过透明盒子,跟在后面。
队伍划分三个纵队。
前排萧幼荷、林木一、潭易青,中间傅天风、亓理空,末尾酒嘉川、依沛春。
“这段时间,怆艮除了接近你,什么动作也没有,究竟是想干嘛。”
“谁知道呢,不过他手艺大有长进,做的东西越发好吃,都快赶上饭店里后厨的大师傅了。”
“你就不怕他在饭菜里做手脚?心这么大。”
“他不会有这种机会。”
下药这一点,她不担心,不然也不会让怆艮做饭。
“你打算留他到什么时候,难不成就这样一直下去?”
“当然不可能,时机到了,自会解决掉。”
“什么时机?卦象中的不可说之时机?”
“你还懂卦象?”
“不懂。”
只是他妈喜欢算命,傅天风耳濡目染,自然也就知道一些浅显的知识。
“不过,这段时间从酒嘉川的套话中来看,他估计是不敢得罪上面,就只能用这种怀柔政策来突破你,让你同他一道回去。”
“你说,若是苍书凝知道她弟弟这副模样,会是什么想法?”
说实话,亓理空还是有些期待这样的场景。
“?你怎么会这样想,苍书凝被他保护的很好,你这想法,估计也就想想而已。而且就苍书凝的脾气,到时候非哭个水漫金山不可,就她那弱不经风的身体,建议你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苍恨真是掌事者没错,可他父亲苍凌易还没死,手中把控着部分底下势力。
双方对上固然没什么好怕的,但亓理空若在外行动,得罪他们终归没什么益处。
“知道了,话说苍书凝都是靠药吊着命,找我回去干嘛,看相?”
“看不看相,暂且不论,不能光明正大请你过去,一定就不是什么好事。”
谁家请人是偷偷摸摸的,一般悄摸的,准没好事。
不是图财,就是图命,不是图命,就是图人。
“队长,等等,那边有雨兰菜。”
万物皆可囤,何况是能吃的雨兰菜。
前后两纵队的几人随意捡起地上的铁棍木棒,开始刨菜。
亓理空接过盒子,同傅天风在一边等着。
“我记得之前有人跟我说过苍家的情况,当年在苍凌易妹妹照顾下,苍书凝的情况才有好转,在她离开后,苍书凝的情况急转而下,很是奇怪。”
“确实,只是当初苍家保密措施做的极好,很少有人知道他妹妹的模样,此前也查不到有关信息,也是这两年他们家回归京州商业圈之后,才有些许消息流出。”
当初苍家回归京州,高调行事,张狂的很,据说还差点把席叔家的小儿子差点抓走,傅天风知道的时候,此时已过去许久。
“苍凌易的妹妹名叫苍玥汐,是苍家的义女,本名不清楚,自小养在家里,很少外出,没人见过她的样貌,就连苍家打扫卫生的下人,也从没见过她的样貌,只知道有这么个小姐。”
“不让见外人,是被软禁?”
“不清楚,只是苍家软禁苍玥汐干什么,况且当时她还是个小姑娘而已,没什么太大用处。”
自从第一次接触到苍家的人开始,亓理空就感觉苍家的人脑子似乎都不太正常。
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那苍玥汐后来为什么会离开,你这儿有什么内部消息没?”
都是一个圈子的人,事件全貌或许不是很清楚,但一些风吹草动、蛛丝马迹,她觉得傅天风是有可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