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它敢,我缺的副皮手套正好就有提供者了。”
这话不仅是说给齐南香听的,也是说给它听的。
扒拉鱼的兔狐,听到警告之言,身形战栗,脑袋再次摇成拨浪鼓。
“那给它起什么名字好呢?亓姐,来一个。”
打断齐南香的发言,酒嘉川转移话题。
“狗蛋吧。”
“.......亓姐,要不咱换一个,走心点的,狗蛋太日常了,而且它也不是狗啊。”
“要不旺财吧。”
“额,要不叫小白怎么样,旺财还是个狗名,不好听。”
小白也不怎么样,亓理空花了三秒的时间,无比认真的思考。
“就叫富婆。”
一锤定音,不再给任何机会,兔狐的名字就这样诞生了。
“富婆,走吧,带上你的鱼,上车。”
叼起鱼屁颠屁颠地跟在亓理空后面,有些雀跃。
“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问。”
“平时还说我蠢,一到关键时刻,不还得看我?”
“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两人走在身后小声交谈。
“就亓姐的实力,留下富婆,自然是因为她镇得住,不然,你以为,富婆为什么能一路跟着她回来。”
“难道不是因为亓姐懒吗?”
“我特么,对,亓姐是有些懒,可是在安全方面,亓姐可从来没掉过链子。”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废话,也不看看他跟了亓理空多久。
“等你在亓姐身边待上一段时间,就知道了。”
“你们两个还要闲话多久?天要黑了。”
听见亓姐召唤,二人迅速上车。
来到酒嘉川说的地方,其实就是个在街道上的山洞,只是这个山洞修葺的较为现代化,有一种在闹市中见自然的感觉。
将车子停入山洞,三人在店铺中搬来一些木板座椅之类挡在门口,做个障碍物。
见他们行动,富婆放下口中的鱼,来到亓理空身边,试图帮她拖动木板。
“这个东西对你来说太重了,我来就行,回去吃鱼吧。”
柔声喊其回去吃饭,可富婆没动,而是转头在角落里一顿翻找,亓理空将木板抬到门口时,富婆也叼着一盒东西回来。
铁钉!!!
布置障碍物的齐南香激动,这特么成精了吧。
亓理空搬来木板,没再回去继续搬,而是留下和齐南香一道,富婆在她旁边,见她没了钉子,立马递上一根。
酒嘉川扛完东西过来,和她俩一起摆弄。
“亓姐,富婆为什么只听你的,我俩都没这待遇,你能不能让它也理睬理睬我们呀。”
“这,或许是个人魅力的原因。”
亓理空接过图钉,继续钉在木板上。
“富婆,亓姐,让你帮帮我,快过来哦。”
拿出一根私藏已久的火腿肠,酒嘉川持续诱哄。
还在递钉子的富婆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一个。
“你还是省省吧,赶紧把手上的活做完再说。”
见他磨磨蹭蹭,齐南香锤下一钉子提醒他。
半小时,障碍物终于设置完毕,几人回到车内,草草吃了泡面开始养精蓄锐,调整回原来的守夜顺序,各自睡去,和以往一样。
只是亓理空多了个守夜伙伴。
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