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同你一道回来,苍家那边没再找过我的麻烦诶,难不成怕被我们发现,他家家主给我们做饭的不光彩事迹。”
酒嘉川手中牌臭,直接过掉。
“这可是在京州,他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的,不是因为我在他就不敢来。”
“亓姐说的对,而且在这边他姐姐、家族、天灾的事情就够他忙活的,怎么会有时间来找我们麻烦。”
“你只要把异能用好,苍家这档子,你就可以不用担心了,你要不要,不要,快过。”
亓理空催促酒嘉川出牌,磨磨唧唧的,老是停个半分钟,她耐心所剩无几。
“不要。”
亓理空扔下一对儿3,就听见墨迹的人继续。
“你还记得祝灵蓝不,就季访梦说的那个狗腿二号。”
怕亓理空想不起,酒嘉川还特意提起当年。
“就上次和我一起堵截你的,席家的,长的也还可以,非要摸你藤蔓的那个。”
这么说,她倒想起来了,毕竟祝灵蓝可是提出离谱要求的第一人,亓理空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
“记得,怎么突然说起他来?”
“今天在回来的路上碰见他,知道你明天要去研究院,就特地跟我说一声,他家少爷也在研究院,叫席立诚。”
“他跟你说这个干什么,亓姐又不是专门去见人的。”
“可能是想表达,在研究院亓姐也是有人脉的?”
“奇怪的很,你怎么还有这么多牌,不应该啊。”
“........那是因为我一直在过!都没出牌机会,好不好。”
“你又输了,酒嘉川。”
亓理空淡定甩最后一张牌,结束本轮斗地主行为。
“哈哈哈,拿来吧,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行耍赖这一套哦。”、
酒嘉川别别扭扭的递出一包瓜子,这可是他最后的存粮,就这样输在斗地主中。
可悲啊!!!
“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玩闹归玩闹,酒嘉川还是有正事要干的。
“我这几天在外面还听说一件事,都是道上的兄弟们说的。”
“道上?黑道还是白道啊。”
齐南香还是小瞧了酒嘉川的,没想到人家是混道上的。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跟你还有点关系。”
酒嘉川目光定在齐南香身上。
“什么意思?”
亓理空让他别再卖关子,赶紧说出其中原委。
“你之前不是救过一个从宛东逃出来的人嘛,那个人身份据说不简单,是某位高官的家属,原本是自请到宛东历练的,没想到这一去,就是阴阳两隔。”
“是哪位高官啊?”
“不知道,这个涉及政治影响,知情人就没说出具体名字,傅天风他们回来后,将事情上报,上头的人皆为之震怒,预备派遣几个小分队去打头阵,探个底,大部队后续抵达。”
“有说具体出发时间吗?”
“还没,但不是现在。”
齐南香听下来,好像与自己没有多大关系。
“这好像雨我无瓜吧?我只是提供情报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