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满足部分好奇心的亓理空不再打扰他干活,麻溜回归到编织战线。
“今天就别让半分做饭了,我们俩来吧,我给你打下手。”
亓理空拿起未完成的藤蔓,手指将弹出去的藤条扳回来。
“啊,要不还是我来吧,打下手就不用了。”
“你确定不用?”
齐南香确定,而且多一个人帮忙,不确定是越帮越忙还是事半功倍,这么想想,自己一个人挺好的。
“既然不用我出手,那我出两只鸡,今晚咱吃鸡,好好犒劳犒劳咱们得酒师傅。”
“好耶,没想到我竟然能蹭上鸡,放心,我一定发挥此生绝学,定不让你们失望。”
干劲儿十足的齐南香突然觉得,手上这么一点小困难,都不算什么。
“还要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
亓理空将节省电搬到客厅的消息告知她。
“可以,后天搬吗?”
“对,入夜之后就搬,夜间温度回升,等白天搬的时候,房间里会异常闷热。”
齐南香点点头,想起早出晚归的富婆。
“亓姐,富婆最近这段时间总是神出鬼没的,你知道它干什么去了吗?”
“不知道,它每次都是我睡着之后回来的,我问它,它也没什么表示。”
这一路处下来,时间的确不长,可齐南香对富婆的情感根深蒂固,它就是他们的战友,虽然它总是对她和酒嘉川爱搭不理的。
可它也是实打实的对他们好啊,异核有就给。
“它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齐南香有些担心,可富婆又不会说话,她想沟通都沟通不了。
“等它回来,我问问。”
说真的,亓理空觉得这段时间,富婆才是名副其实的社畜本畜,天天早出晚归,可以说是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老话说,人是念不得的,何况是动物。
两人谈论的主角从通风口出来,抖掉身上的污渍。
飞快来跳上亓理空右侧的竹凳上,朝着她露出一口好牙。
“我们富婆今天回来这么早?在外奔波辛苦啦。”
手在它脑袋上摸了摸,就像摸狗脑袋一样,顺着下去。
“亓姐,富婆的腿......”
齐南香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它的侧面,雪白的毛发中露出几撮红色。
亓理空将它抱起,低头看向后腿部分,确实是血迹,而且还没有愈合的迹象。
“你早出晚归的,打架去了?”
富婆在温暖的怀抱中点点脑袋。
“输了还是赢啦?”
亓理空小心扒开毛发,查探伤口,一道两寸长的口子,边缘有些发白,还带着些许湿润。
富婆骄傲的昂起下巴,离开怀抱。
“你要干什么,都受伤了,可不许出去瞎跑。”
她揪住富婆命运的后颈子,提在半空,可又不忍它耷拉脑袋的模样,将它放在椅子上。
站回椅子上的富婆开始抖动身体,乒铃响声从地上响起。
“我靠,富婆,牛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