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的什么好姐姐,我呸,你是忘了自己身上的伤怎么来的了?”
亓理空嘲讽道,看向地上的苍恨真,癫狂之中带着几分慌乱。
“你好像从未怀疑过苍书凝房中的那些书籍,一个病弱之人喜欢看些催眠心理之类的东西,也属正常是吧?”
上空的人越发慌乱,大喊大叫起来。
“你闭嘴,那些不过是我的一些兴趣爱好,你这个背叛之人,和你母亲当年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还有脸提自己的母亲,亓理空手上再次收紧几分,到底谁才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藤条抽打在女人脸上,直至她再也说不出任何话语。
有了治愈系异能,苍书凝的身体是好了不少,可是也经不住这样抽打捆绑,很快人便没了力气乱叫,病恹恹的歪倒在上空,任由藤条捆绑。
“求你放过我姐姐,一切都是我的错,跟姐姐没有任何关系。”
地上的少年祈求着她,满脸泪水,亓理空踢开脚上的手。
“都这样了,你好还要为她求情,真是血浓于水啊,她当初用烟头烫你手臂的时候,你可不是现在这种表情,当初恨不得杀了她,现在却是这样,真是令人可笑。”
藤条撕开他胳膊上残留的袖子,疤痕暴露在自己眼前,苍恨真慌忙掩盖,可被酒嘉川死死的踩住,用不上力气。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亓理空无情开口:“就是这样的,小时候你最好的玩伴才是我,是我无数次把你从你姐姐手中救出来,挨了你姐姐无数次的打骂。”
看着上空无力喊叫的女人,满脸寒冷,嘲讽道:“你以为她顶多只是平常打骂一下佣人而已,坏不到哪里去,却不曾想自己的记忆是否有被篡改过。”
“她从小就病恹恹的,哪有力气陪你肆意奔跑,玩耍打闹,你的好父亲又何曾,又怎么会忍心惩罚自己病弱的女儿,这些全部都是我而已。”
一边的苍凌易想起身,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被捆绑在上空,能干的儿子被人踩在脚下,他却无任何还手之力,雇的人能力也在她之下。
“你到底想怎么样,当年你母亲好歹也是在苍家长大的,你真要这样忘恩负义?”
噗呲!
亓理空被他这一番言论给整笑了,当年母亲在这个家里一点都不幸福。
也是,被强行领养的,人家怎么可能会好好对待别人家的掌上明珠。
“忘恩负义,何来的恩,何来的义。”亓理空走到苍凌易面前,手掐向他的脖子。
慢慢收紧力道,勒的对方面色发紫,才肯放手。
“若不是你们当年为了强行收养她,害了外婆外公,我母亲本该是有个灿烂美好的童年,开心的上学,有着无话不说的好闺蜜,上了大学有着体贴温柔的男友。”
亓理空无数次幻想过,如果母亲没有这样的经历,会不会过得很幸福,她会不会也是幸福人家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