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嘉川觉得她还不如不解释的好:“你的还不是和我一样,也是个球。”
“那我的这个,也是具有艺术底蕴的球。”亓理空给自己找补起来。
确实不像富婆,水化的很快,到现在就只剩下个外观。
“咱仨好像都没好到哪里去。”齐南香一番总结,正中二人心思。
亓理空抱着富婆在怀里:“确实,只能说,隔行如隔山,咱们都是业余,业余。”
“十级业余选手,争取早日雕个能看得。”酒嘉川信心十足。
腾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志向远大,姐看好你。”
“睡觉吧,晚上咱还需要你出力,好好养养精神。”
距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他们晚上要埋伏,可能一晚上都没得睡,白天补觉最为重要。
“知道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拜拜。”酒嘉川几乎是沾上枕头就睡。
说实话,她挺羡慕的,这也是一种能力。
至少能保证自己睡的安稳,牢靠。
“你说昨晚的生物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不敢对我俩动手,难不成这家伙还欺软怕硬?”
齐南香有些睡不着,闭着眼小声问出疑惑。
“大致是带着催眠作用的生物吧,还是个夜间生物,富婆说了,白天感觉不到,那就表示白天是限制它活动的。”
富婆在她腿上睡的很开心,亓理空顺着毛说道:“夜晚是它的主场,依照昨晚,它对我们三个是有所忌惮的,也就半分好接近些,所以今晚务必把它揪出来。”
那头呼呼大睡的人,时不时挠挠脸,睡得好不安逸。
齐南香咋舌,果然,她很羡慕酒嘉川的睡眠质量。
主打一个雷打不动!
正常的轮岗制度。
睡得死沉的酒嘉川被人摇醒。
“起来,到你了,表现自然点。”
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酒嘉川打着哈欠往外走去:“晓得,你们就瞧好了吧。”
亓理空和齐南香二人埋伏在一旁,前面的酒嘉川站的笔直。
精神抖擞的站岗,酒嘉川这一觉睡得时间长,导致他现在一点也不困。
周围黑魆魆的,车顶上照明的亮光,能见度低。
加上寂静的环境,原本不困的他竟然生出几分困意。
打着哈切,酒嘉川拍打着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几分。
又是昨天的那股感觉。
它来了!
酒嘉川就像昨天一样,奔向房车方向,刚走没两步,整个人直直倒下。
这感觉真糟糕,就跟蹲厕所没有手纸一样难受。
草!
周围空气安静得要命,酒嘉川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亓理空打着手势——再等等。
借着黑夜的遮盖,一个小黑团子跳到酒嘉川的身上,在他脑袋上蹦跶一会。
扯了他几根头发,见底下的人都没有任何反应。
小黑团子又继续在他脑袋上开part,扯着他的头发,就像操控方向盘,左右摇摆,身体也在空中漂浮起来。
“它这是玩嗨了?”齐南香不理解地打着手势,人家一点正事都没干,就光拽着酒嘉川的头发在那里自娱自乐。
亓理空:看看情况再说!
小黑团子放过了酒嘉川的头发,跳向背部,它作势想要去掰过他的手,力气太小,没掰动。
不知道它从哪里找到的小树枝,也就一根手指头长度。
在酒嘉川的背部走来走去,就像一个小老头一样,杵着拐杖,然后又从背上滑下去。
她有些看明白了。
它这是把酒嘉川当乐园了!
亓理空:上。
两人一兔从三面围剿黑团子。
冲出来的人将黑团子吓到,一时之间被吓到,忘记逃跑。
富婆来到它面前的时候,还是懵逼状态,一把被按压在富婆的五指山下。
揪起黑色的团子,亓理空脑海中弹出信息。
【闲梦:黑色球形生物,能够催眠生物,使其快速入梦,本身并无敌意,只爱寻欢作乐,喜欢玩耍。弱点:被光太阳线照射到,容易死亡。】
在亓理空观察黑团子的同时,齐南香蹲下拍打着酒嘉川的脸。
“嘿,醒醒!”齐南香摇晃着地上的人,睡得可真沉
齐南香松开手,任由人倒下去:“醒醒,酒嘉川,狗追上来了。”
“狗,哪有狗,狗在哪儿?”原本倒下的人,麻溜的起身,四下慌忙张望。
酒嘉川想起之前昏睡之前的事情,知道齐南香在戏弄他,却也真把自己叫醒了。
不怪她!
“就是这么个小黑东西搞的我?后颈真大!”酒嘉川将亓理空手中的黑团子一把提溜起来。
刚被富婆威胁的黑团子,现在气势蔫儿了,被提在空中,也不乱动弹。
齐南香看着空中的团子,竟然生出几分错觉来,它好像有点可爱。
“亓姐,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只搞酒嘉川一个人?”
拿回正被酒嘉川蹂躏的黑团子,亓理空将它放在富婆身上。
“这是一种名叫闲梦的生物,有催眠作用,能够使人快速入睡,喜欢玩耍而已,没什么坏心思,不能够在白天出现。”
针对齐南香提出的问题,亓理空觉得它就是欺软怕硬。
“估计是富婆在我们身边,它不敢,酒嘉川一个人落单,正好合了它的意。”
还要维护一下自己身边人的尊严的。
“富婆,看来我得时常拿小鱼干来投喂投喂,和你搞好关系啦。”
富婆躲开油腻的双手,往亓理空怀里钻,它身上的黑团子身形不稳,在快掉下去的时候,被亓理空及时用手接住。
将它继续放在白毛上:“安分点,你们两个!”
“这是打算收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