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不是都带有敏感嗅觉吗?一大片的菌丝,危害可不小。
正常生物,天生的对未知生物的恐惧感,致使它们提高警惕。
不会这样贸然勇闯菌丝群。
又不是什么啤酒,还勇闯天涯!
“隔壁省就是门阳。”亓理空无头无尾的冒出一句话。
门阳黄果县就有蛇。
欧雾蛇!
齐南香不相信中带着费解:“不会吧,它们速度这么快?”
省和省之间,又不是地图上两个指头的距离,说到就到的。
他们开车尚且用了四五天的时间,况且是用爬的。
大家唯一的共同点就是......
不敢白天出门。
他们出门是车胎爆炸。
对方出门是变烤肉串。
还是铁板上上冒着油渍的那种肉串!
亓理空拉上窗帘:“或许是别人带来的,又或许是搭乘顺风车来的,也说不定。”
“总之,不是自己来的就对了。”
不管哪一种情况,亓理空感觉都不太好。
前一种,被人捕捉带上,以欧雾蛇的能耐,绝不会是单纯要人性命这么简单,控制威胁才有可能。
后一种,知道搭乘顺风车,那么欧雾蛇的智商绝不低下,相对来说,其在一众生物中,就显得聪明绝顶。
比起无知,只知道蛮力进攻的生物来说,带有智商的生物,最为让人头疼。
“它们该不会要去镌珂吧,咱们这是绕的镌珂边界,那个方向再往前走,就是镌珂。”
酒嘉川指向左侧树林位置。
“那边大小基地那么多,该不会有啥大宝贝吧。”齐南香畅想一会,脑海中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统统出现。
随即又摇晃脑袋:“不对,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大宝贝,能吸引这玩意儿过去的东西,指不定邪性着呢。”
“你还是多想想,拿到吸热生物后,咱们带上多少的问题!”筷子轻轻敲击在齐南香的脑门上。
亓理空叫回还在天马行空的某人。
只要东西没追上他们,这事就轮不到他们操心。
“正经说起来,关于异化生物,我们的实战经验太少,要不,改天咱们去招惹招惹?”亓理空对着另外二人说起。
齐南香没意见,开车的人有些忧愁:“亓姐,不用这么赶吧,好歹给人休息两天的时间啊。”
“你这段时间不算休息?”
从京州出来之后,酒嘉川一直开车,白天补觉,没怎么有时间训练,都不知道退步没有。
“当然不算啦,怎么能叫休息,我这叫正儿八经的上班。”
“懂了!”亓理空喊住起身的齐南香:“等空闲下来,就让酒嘉川把这几日落下的训练,全部补上!”
酒嘉川:........淦!
他立刻改口:“大可不必,这段时间的休息,我整个人精力充沛,已经做好迎接新挑战的准备了。”
“怂货,瞧你那样儿。”齐南香坐在副驾驶上,鄙夷对方。
酒嘉川不以为意,鄙视就鄙视吧,反正他又不会少块肉,还能免费被美女关注着,何乐而不为呢。
这样想来,还是他赚了。
车子抵达漆汶门,找到地方停车子,三人下车。
这里土地的裂缝比镌珂周围的还要厉害上许多,都快有一个脚掌宽。
走在上面,不像是正常走路,倒有一种小游戏跳格子闯关的感觉。
裂缝之下,土块周围干黄的沙土填藏在沟壑之中,部分枯死的草梗子夹杂在土块里。
三人打着手电筒,脚底稳实的踩在土块之上。
“亓姐,这不像有吸热生物的样子,你看,这裂缝开的。”
酒嘉川手上的光亮照在土地上,一束光在缝隙之间来回移动。
“有些大,吸热生物不会扎根在这样的地方,不然,多蠢啊!”
齐南香拎着半截塑料瓶子,在后面对比两处的土地。
相比起上次装的土......
不对,与其叫土,不如说是沙,漆汶门的土更好些,至少,人家有土样。
“这处的土壤也不好,但比起沙土,好很多。”
亓理空来到齐南香面前,接过她的手电筒,一同照亮。
“没事,这个已经很好了,到时候底面装嗜血鸟废料,在没营养的土壤,也该有营养起来。”
再加上酒嘉川冰化的水,不愁养不起吸热生物。
“你的呢?”见酒嘉川还在另一头研究沟壑之间的问题,亓理空喊住人。
见亓姐喊自己,酒嘉川立刻掏出自己的小瓶子,里面的土早已经不在。
亓理空看到空的半截瓶子:“你什么时候倒的,上次我看到的时候,还剩下一大半的,怎么没了。”
“这个嘛......”酒嘉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露出两个大牙,显得人有些憨。
“我上次出去,不小心全洒在半路上,不好意思让你们发现,我就自己随便抓了两把放进去。”
酒嘉川埋头同齐南香一道刨土:“来的路上,我就已经把里头的土全部倒干净。”
“这样哦,我该夸你大聪明呢,还是大聪明呢。”
“不用,半分就挺好,大聪明我实在用不上这样高大威猛,通俗易懂的外号。”酒嘉川婉拒。
大聪明一看就很傻,他才不要。
“要想知道吸热生物在哪里,这还不简单。”亓理空蹲下,同他们一起装土,富婆要帮忙,她没让。
主要是爪子一脏,会蹭得她衣服上都是灰色印子。
“吸热生物,这名字多通俗易懂,降温解热,明天咱们去找林子或者村庄,挨着植物试下去。”
亓理空手中的铲子挖的很快:“最是凉快的异样之地,就证明咱们找的地方没有错。”
“若是树林或者村庄,咱们还得往里面开。”
他们也只是到了漆汶门的边边,没有真实进入县城,现在刨的土,赶紧做成带着底料的土壤,也好方便日后的行动。
三分钟时间太短,就怕中间出点事情,吸热生物转移不及时,那就糟了。
“OK,我好了,你们呢?”瓶子中装了三分之二的土,亓理空看向二人,手中瓶子也差不多。
“我们也OK了!”
回到房车中,拿出之前捣地稀碎的嗜血鸟粉末,铺在瓶底,又加上几片外面捡的干草叶子,倒出的土重新被装回。
三个瓶子分别浇洒水分,亓理空找来树枝,将湿润的土地来回翻搅。
就像炒菜一样,直至地步的粉末不见,她才罢手。
“不这样搅拌也可以的,植物通过对物质的需求,不断挣扎往下,可以锻炼根茎灵活度和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