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理空来到中间冒白雾的水塘前,仰望上空。
“你们两个都过来,不用在那边找了,也就剩下池塘中间的树没有找过。”
酒嘉川和齐南香过来,面前高大的发着光的树,枝干错综复杂,要是它俩在上面,底下的人确实看不到。
“可是中间这个池塘,我们怎么过去,直接下水吗?”
拨开黄白的花朵,黑色的花蕊显得略微诡异,就像瞳孔一般,白色雾气下泛绿的水不断翻腾,感受不到任何热气。
“不,这水不知道会带来怎样的效果,我们不能轻易下水。”说完,亓理空找来一根树棍,插入池塘底部,试探深浅。
表面上的小池塘,没想到深不见底。
亓理空选用的是地上随处掉落的树枝,她特意挑选了一根最为长的试探。
没想到竟然没有见底。
“亓姐,它俩回来了!”齐南香出声,没有上手戳她。
亓理空蹲在水塘前面,松开手中的木棍,脖子微微伸直。
富婆身轻如燕,从树上跳下,背上还背着两三块黄色五角星的果子,小黑拿着一块比较吃力,飘的动作就像起伏不断地心电图一般,高低不一。
迈着优雅的步伐,停在亓理空面前,中间沟壑足有两米左右,它背上的黄色果子毫无任何坠落之势。
“下次你出去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别再这样一声不吭的走掉,找不到你们,我们会担心的!”
语气带着几分严厉,亓理空面色严肃,直视着它的眼睛,小黑已经回到齐南香肩头,富婆却迟迟在原地,未有任何动作。
“你自己过去的,还回不来了?”见它眼神中有些挣扎,亓理空语气有些无奈。
到底是跟着自己的,她起身去找能够搭起两端的树木杆子。
齐南香肩头的小黑戳了两下她的脖子,她立刻叫住亓理空:“等等,亓姐,或许富婆能够过来的。”
亓理空:???
见她一脸疑惑,齐南香指了指那边蹲着的富婆。
富婆就在那儿站着,雾气缭绕间,显得有点可怜。
她好像明白了,亓理空蹲下,尽量做到与它直视,自己之前的语气确实有些严厉。
“你过来了吧,我不怪你,也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张开双手,亓理空后退几步,等着它跳过来,免得这股子冲劲得不到缓解。
听见她这话,富婆眼神不似之前的犹豫,即刻后退几步助跑,径直冲向她的怀抱中。
在越过池塘之时,富婆身上的一颗黄色果子掉落,酒嘉川眼疾手快的将其接住。
重物撞击在她怀里,虽早有准备,免不了还是一屁股墩在地上。
只怪富婆本身太强大,找食物的能力一绝,伙食太好。
它该减肥了。
亓理空抱着它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连同富婆背上掉落的果子一同捡起。
酒嘉川带着小兽过来:“这个黄色一看就是好东西。”
自一堆异核之后,在他的认知中,凡是经过富婆手的,都是好东西,这次也不例外。
“这树看着玄妙,结的果子定是有大用,只是不知道能干什么。”
齐南香手中是刚才小黑放上去的黄色果子,摸着并不锋利的五个角。
富婆在亓理空怀里,伸出小爪子按在果子上,另一只爪子在嘴巴前面来回抽缩。
亓理空见它动作频繁至极,按下它躁动的小手:“晓得了,辛苦你,还特意给我们找来好东西。”
从空间中掏出鱼干小零食,递给富婆,爬十几米高的树,体力该是消耗不少。
“它让我们吃掉这些果子。”亓理空手上还有两个果子,将一个放入空间里,另一个拿在手上。
酒嘉川毫不犹豫的一口塞进嘴里,速度之快,齐南香咋舌:“你好歹擦一下吧,用不着这么狼吞虎咽的,卡着喉咙不好。”
咀嚼两口的酒嘉川直接将果子咽下,也许是齐南香的话起了作用,还真被噎着了。
东西卡在喉咙中,上下不得,酒嘉川面色涨红,胸口直发痛,就像有东西堵住一般。
齐南香将人扛起,酒嘉川上半身脑袋朝下,后背被亓理空不断拍击着。
眼见东西吐不出来,齐南香颠动得更加厉害,亓理空的手劲大上几分。
“yue~”
在这样强有力的颠簸和拍打之下,酒嘉川成功吐出最后一小半截的果子。
“下次还是多嚼几下的好。”齐南香将人放倒,带着几分无奈。
自知理亏的酒嘉川坐在地上休息,嗓子难受的直冒烟,一时半会,他还不想说话。
见他没事,亓理空和齐南香二人吃起剩下半截的果子。
【煌果:黄色五角星形态,沐光树的果实,食用之后,具有抵抗火焰的百分之三十灼烧程度,获得耐烧性,极易难得,多生长在毒液周围。】
所以池塘中并不是什么绿水,而是毒液!?
“南香,你试试能不能对池塘中的绿水做些什么,比如收为己用........”
齐南香咽下最后一口果子,亓理空盯着绿色池水,给出建议。
“这是毒?”起初齐南香只以为是这是特殊的水体,看不出毒的模样:“我试试。”
来到池塘面前,静心感受池中之水。
亓理空在一旁观察她的反应,酒嘉川好受些,原本依靠着石头躺着的身子坐直,小兽在他肩头蹭蹭。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齐南香还未有任何反应。
这边两人便唠起嗑来:“这小东西,你打算留着?”绿了吧唧的,亓理空实在提不起一丝兴趣,主要还特能抖。
“对,它也没什么坏心思,就是胆小了些。”酒嘉川温柔的摸着肩膀上的脑袋。
亓理空见他决心如此:“难道不是富婆的原因,它才不敢造次的?”
“是有一部分,可刚才富婆不在,它也没起什么坏心思,还带我们来这样特殊的地方,不会。”
况且他确实也想有一只特殊的小伙伴。
“那你自己照顾吧!”看着他肩膀上微缩的小兽,亓理空觉得是个麻烦,她之所以喜欢富婆。
主要是它省心不闹腾,还能照顾好自己,不用她过多操心,关键时刻还能派上大用场。
酒嘉川肩头的那个可就说不准了。
“你叫它什么?要是没有的话,我来给你起个。”
亓理空脑海中早就有了一个响亮亮名字,绝对让人难忘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