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大喇叭中林木一的声音,亓理空的地主之位成功被拉下马。
酒嘉川还在洗牌,亓理空视线看向远处站在石头上的几个人,手不停在空中挥舞,时不时传来季访梦的咆哮声。
心中无比安定。
无意中抬头的齐南香看见对面的人,视线越过了她,顺着视线望去,是在处理后续事务的猎豹等人。
“亓姐,为什么当初你不和他们一块走下了?”
这话让亓理空挪回视线,发牌的酒嘉川先她一步开口。
“自然是为了遇见我呗,当然,也是为了遇见你嘛!”
插科打诨的话吗,齐南香没有反驳。
“他们有他们的责任,我也有我的使命,不是非要一块走,才能成事。”
亓理空当初离开,就是为了让他们不必守着她。
相比起保护她,亓理空更愿意他们在各自领域中发光发热。
“也不知道墨市那边怎么样,还挺想念幼荷的。”
这边的事情已了,酒嘉川就开始想念同样出任务的夜莺小队,毕竟那队里头可是有给他垫底的人。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你该相信他们的实力。”同样亓理空也有些想念那个爱粘着她的小姑娘。
过了许久,也不知道这个地主来回几轮了,三人皆赶到无趣之时,那边的人终于散了。
俞离白最先过来,“抱歉,让你等这么久。”
你?
是不是少了个“们”字?
身边齐南香看着目光皆在亓理空身上的俞离白,瞬间了然于心。
“无事,只是想跟你们正式道个别而已。”
匆忙的离别,亓理空最是不喜,因为下一次或许没有这样的机会,她不希望就这样草草分别。
“什么?你们这就要走了?”
赶过来的季访梦听见她这话,带着几分震惊,他都还没好好看看数一,这就要离开了。
“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你,这就要走了.......”语气低迷,带着几分不舍。
身后的林木一几人虽没说,可她看的出来,那眼神中流露出的低沉。
他们不像季访梦那般会宣之于口,只会心中暗自不舍。
酒嘉川见不得这样低沉的氛围,“亓姐是要带我们去打怪兽的,得赶早才行,你们到时候可得在电视机前,好好给我亓姐加油才是!”
手搭在季访梦肩膀上,语气郑重极了,“尤其是你,咱亓姐的哥哥,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到时候就看你喊的起不起劲了。”
“我自然会一直给数一加油的,数一,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会时常给你打电话的,你一定要接啊。”
季访梦推开酒嘉川的手,可怜楚楚的看着亓理空,“你不要嫌我烦,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能安心些。”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打?”
亓理空这一路上,接到季访梦的电话,屈指可数,加上那一通求救电话,也才六回而已。
季访梦:啊这.....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就,就平时任务太忙,没时间,我日后一定调出时间来。”
总不能说队长盯他盯的紧吧。
“那也不用,任务要紧,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也不用刻意挤出时间来找她,她自己有时候可能会接不上。
顺其自然就好。
俞离白将新的联系方式留给她,“之前的那个不能用了,这是罗木给我的。”
“罗木?他要一同会京州那边?”亓理空对他还是有些印象的,那一屋子的机器,她亲身体验过。
是个大才!
“对,他之前在基地中一直寻死觅活的,被岑彦珺让异能者吊着命,后来找到了妹妹,就一直受制于他。”
俞离白他们来的时候,罗木就已经找到妹妹,关于他的事迹还是从岳放的嘴中拼接出来的。
至于那个出卖情报的叛徒,在他们关押的第二日,就被卫客送到研究室中,现在连渣都找不到了。
也是罪有应得!
“那试验数据怎么办,林家那边发现是假的,一定会折返回来的。”
几人朝中心楼层走去,那边也是出口方向。
其他人三三两两走在后边,像是形成一种默契,无人上前打扰前头的两人。
俞离白同亓理空并排走着,对方只到他的嘴唇处,余光瞥去,刚好看到对方的发梢。
“无事,此事刚才潭易青抽空向上头汇报了,夜莺他们会来协助我们。”
看来墨市那边进展的极为顺利,可惜她要去光轴了。
旁边的人忽然停下,向她靠近,手移向她的脑袋。
“怎么了?”
亓理空不明就里,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下一秒,对方手上出现一根细小的木屑。
“谢了。”她的手挠向头发,摸着头顶,没有异物的感觉,“下次这种事情,告诉我一声就行,没必要停下。”
拿着木屑得手顿住,俞离白好像听见后头传来细微的声音。
转头望去,后头之人,一个赛一个的正经。
“等傅天风他们来的时候,代我问好。”亓理空没注意到身边之人轻微的小动作。
“嗯,好。”俞离白扔掉木屑,没在理会后头的动静。
走在身后的林木一和潭易青两人憋的十分辛苦,立刻放慢脚步,退到季访梦和依沛春身后。
看到这二人奇怪的操作,季访梦不解,“诶,他们两个在干什么,怎么奇奇怪怪的。”
依沛春看向路过的二人,“估计是今天的药没吃,脑子抽了。”
季访梦:?
“那我们为什么一定要两两一起走?”他原本想去找数一来着,被依沛春拉住,询问身上各处伤口的愈合情况。
“因为三个人队伍太过拥挤,两个人的正好。”
季访梦:你在说什么?
“可数一的队伍就是三个人啊,我看不怎么拥挤啊,况且我们队还五个人嘞。”
他完全没往别处想,只当是字面意思。
依沛春想起之前他在青州时说的话,严重怀疑这货的能力,连队长喜欢亓理空都看不出来,还怎么防备其他男人。
“........估计是队伍性质不一样,等你以后做了队长,就知道这其中的区别了。”依沛春一本正经的忽悠。
虽然季访梦这一辈子当上队长的概率微乎其微。
齐南香和季访梦走在二人前头,听着后面的大骗子诓骗纯白少年,心中齐齐啐了对方一口。
呸!
大骗子!!
好歹是亓姐的哥哥,怎么就傻乎乎的,齐南香插手抱胸,扭头回去,慈祥的看着少年。
“你放心,守护亓姐幸福这件事,还有咱俩,我们仨都是统一阵营的队友。”
说完视线撇过旁边的依沛春,无声胜有声。
季访梦反应过来,原来除了他,其他队员好像都不关心数一的终身大事。
转念一想,他们的关心好像不怎么重要。
“对,咱们是一伙的。”酒嘉川在旁边帮腔。
季访梦猛点头,“对,咱们仨是一伙的。”
对方眼中清晰的愚蠢,让齐南香知道,他可能还没意识到其中的问题。
依沛春见三人小组成立,看向俞离白的视线带着怜悯。
可怜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