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其他地方的混乱的秩序和军民之间的矛盾。
二人找到一处堆叠烂筐篓的小巷子,打算再次先躲避一会,等人少之后,再行动。
忽然,巷子口有动静传来,二人各自就着最近的筐子,钻了进去。
空间不大,她抱着富婆在里头很难转身,也不知道齐南香那边如何。
对方带着小黑,应该会比她好上不少。
交谈声逐渐清晰,二人似乎停在了她面前,随着烟灰的掉落,二人开始讨伐第三人。
亓理空停下扭动的身子,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竹条子戳在肉上,带着轻微的刺痛感,更多是来自四面八方的酥痒。
十分难受!
可外头两个人聊起天来,没完没了,就像上课时讲小话的一对同桌。
从讨厌之人,聊到饮食水源,能有无数个话题可谈。
怀中的富婆感受到对方手指的僵直,眸子低沉,不知想些什么。
“好像有点冷,咱出去吧。”其中一人不想在这久留,总感觉有些心慌。
另一个人连连点头,“好好好,现在就出去,你看我胳膊上都冷出鸡皮疙瘩了。”
“吹吧你就,明明什么都没有。”那人反驳他这话。
“你都没看,怎么知道没有......”
声音逐渐远去,亓理空一把掀开筐子,抓挠着痒痒之处。
呼,憋死她了。
天知道,她忍得有多难受。
齐南香见她这副模样,也上手帮她挠。
知道全身的痒痒减退不少,亓理空这才停止抓挠动作。
“亓姐,这里好奇怪啊。”齐南香小声问及刚才街道上之事。
亓理空坐在篓子上休息,刚才抓挠动作,消耗不少体力,“确实,而且他们似乎都不奇怪自己身上的变化,就好像生来就是这样的。”
想到街道上的一幕,疑惑围绕在齐南香心头,“而且,除开少部分正式的物品之外,他们竟然拿着几根干草和树枝在交易,那不是外头随便就能见到的吗?”
确实,亓理空也注意到那些干草树枝,甚至还有不少烂瓷碗也在其中。
“光在这里想没有用的,等人少的时候,我们找户人少的问问。”
外头主干道上的声音并未减弱半分,就像人声鼎沸的夜市一般,热闹非凡。
各种人力吆喝声充斥其间。
等了许久,外头热闹未见半分。
“等的花都谢了,他们好能喊啊。”
齐南香头一次这么坐不住,主要是外头的高亢声越发响亮,她十分怀疑,那些人是吃了兴奋剂不成。
亓理空坐在旁边,也没好到哪去,噪音痒痒双重攻击,让她十分烦躁。
“谁在哪儿!?出来!”
视线来自她们上空,齐南香在这声提示之下,立刻将毒球扔向对方。
被躲开了。
可恶!
还想再投,手被亓理空拉住,“慢着,是熟人。”
那人从墙上跳下,来到亓理空面前。
“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