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不然我把外头那怪物引过来。”
林凯风赌不起,只得开门。
眼见一人扛着苍恨真进来。
倒是个忠心的。
“启元,你个狗东西,老板哪里亏待你了,你要这样害他。”
躲过石生的拳头,他并不认为自己这样做有错。
各为其主罢了。
“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不同你计较,你若是在敢动手,当心你老板性命不保。”
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昏迷不醒的苍恨真。
身上全是血肉。
不过,不是他的。
在石生来之前,林奇已经将事情告知了,所以他并不知道时间胶囊计划。
看着室内的恶人,石生真想让这些人统统陪葬。
可老板还在,不能这样做。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亓理空。
一想到那个女人,他就恨的牙痒痒。
他不过是出去办了件老板吩咐的事情。
回来时,苍家就没了。
一路打听,老家主死了,大小姐没了。
就连老板也不知所踪。
若不是亓理空,怎会如此。
他循着踪迹,好不容易确定老板的位置。
没想到看到了启元这个叛徒,竟然是个潜伏者。
潜伏在他们身边就为了找个女人的下落。
真是好笑,要找的人就在眼前。
可启元偏偏不说。
看着还在谋划逃跑路线的几人。
“还真是愚蠢至极。”
一听见石生的话,启元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没阻拦,反正自己的那套说辞还有用。
“分明要找之人就在眼前,还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林凯风停下手,似乎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现在苍恨真晕倒了。
但他得力的手下知道啊。
“你想说什么。”
“先给我家老板治伤,否则,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他扶起自己老板。
“这世上除了我之外,恐怕没人能给你们想要的答案,那个女人你们不是一直没找到吗?”
不疑有他,让治愈系异能者给苍恨真诊治。
若他说不出个所以然。
就把他同他老板一起,丢出去,喂那些怪物。
这样也可以为他们争取不少逃跑时间。
眼见老板身上的伤愈合不少,他这才脱口而出。
“亓理空!”
林凯风极为敏感,毕竟这名字可是他心心念念的。
“就是苍棠梨。”
“你胡说什么?!”
他不相信,亓理空怎么会是苍棠梨。
“你若是同她有仇,休想借我们的手来除掉她。”
他第一个就不答应。
这人眼中的恨意滔天,藏都藏不住。
他也不是傻子,全然听信了这鬼话。
“看看,我是否是胡诌的。”
石生掏出东西,扔给对方。
林凯风立刻将东西打开。
里头是两张照片。
“这怎么会.....”
林奇将东西拿走,看到熟悉的面孔,是她没错。
没想到他要找的人,原来近在眼前。
“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听着老头子的笑声,李凯风不相信这是真的。
找了那么久的人,怎么就变成了自己的心上人。
老头子这疯癫的态度,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她。
“这不是真的!”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么久了,苍棠梨一点线索都没有,京州那边为何又将你们的人打发回来。”
心里头只有苍恨真的石生,全盘托出。
亓理空这样的人,他收拾不了,就交给更厉害的人来收拾。
外头危机四伏,可屋内林凯风心乱如麻。
启元看着戏剧性的转场提前,心中隐隐有些期待接下来的狗血剧场。
决定去暨鑫之后,亓理空等人没在磨蹭。
俞离白一队去了华东。
傅天风一队去了华西。
京州又抽调了一支特种小队,加上墙哥和帽子的队伍,去了华南。
“数一,尝尝,我找了好久的。”
季访梦拿出一串糖葫芦,那是他费了好大劲,才找到的山楂。
接过葫芦串,咬下一口。
还是那样的酸,似乎他从来选不中甜的山楂。
她终究是没熬过对方的磨人,若是让他悄悄跟上,必是危险重重。
还不如跟上他们。
这一行人中,还多出了个望半亦。
对方以研究的借口,让她拒绝不得。
糖葫芦串她每一个人全部消灭,分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主要太酸,她承受不住。
路过青州的时候,周围的异变的植物,覆盖在建筑物上方。
早已看不出往常生活的模样。
鱼怪一夜之间登了岸。
幸好各地之间提前撤离人员。
没造成多大损失。
路中间冲出来几头鱼怪,酒嘉川丝毫不纠结,撞了上去。
虽是脏了点,可有个水系异能者在,一点不担心清洁问题。
“暨鑫的生物,同其他生物不一样,更厉害些。”
望半亦将东西递到他们面前。
上面的红点比之前看的,大了几分。
而且,各地不断有红点冒出,往暨鑫赶去。
路过丹双时,各种之前隐藏起来的虫怪统统出来。
之前未被清理干净的菌丝,大面积盘旋在道路中间。
没错,他们被围堵了。
“亓理空,东南方向,那是菌丝最薄弱的地方。”
他计算出弱点,放大位置,展现在她面前。
“OK。”
汽油这东西,她之前还敢拿出来烧,现在不行了。
这一路上资源匮乏,路过加油站,里头半点石油都没有。
“你俩看好车。”
留下望半亦和季访梦守车,她可不想回来,车没了,走路去暨鑫。
带着酒嘉川同齐南香奔向东南方位置。
“火力掩护。”
她闪身到侧面,抽开周围的菌丝。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些菌丝带有毒性。
自己的藤条在接触的那一刻,冒出丝丝白烟,染上了部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