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南香最不愿意的事情发生了。
亓姐骗了他们!
亓理空骗了他们!!
她从没说过富婆给的东西如何使用,那种子就是要了她的命啊。
“亓姐,你说过的会有办法的,你分明说过的啊,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啊。”
身上的伤痛远远比不上最重要之人离开带来大痛。
她疯狂的挖着周围的土,想要挖出她的亓姐。
只要一点点希望就好,只要一点希望就好。
喃喃的声音传入季访梦的耳中。
仿佛提醒了他一般。
对,数一说不定还在。
只是被埋住了而已。
一个人在左边,一个人在右边。
两个人徒手就这般刨着树根边的土,一点一点的土在他们脚边堆积。
越来越多,可不见不点踪影。
就连树根也一直在往下延伸,见不到底。
外面的东西终于被解决,俞离白胳膊上的伤口被治愈系异能者医好。
可留下了疤痕,他仔细看了眼疤痕的形状。
这不是......
酒嘉川将冰墙撤下,那棵冲出来的树他见过。
可里头许久未传来任何打斗的声音。
或许同它有关。
他们迈入这个四处破烂充满碎肉的地方,想比起里面的场景。
外面简直干净不知多少倍。
“去那边吧。”
望半亦指着树的方向,这边没找到人,那边最有可能。
等他们找到人时,两人身后的土,已经高出一大截,不少滑落下来,往后堆积。
四下都没看见亓理空的身影。
倒是树枝上挂了不少东西,有军大衣、弓箭和箭矢、海报、墨镜等等。
“南香,亓姐呢?”
酒嘉川慌忙拉住不断在挖土的人,心头的预感很不好。
“亓姐.....”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手上带着血和土,抚摸在树干上。
神情哀伤的抬头看着上面郁郁葱葱的树枝。
“啊,这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
齐南香抱着酒嘉川,撑着他快要歪倒的半边身子。
现在亓姐走了,她就剩下酒嘉川了,他不能再出什么事情了。
衣服上传来阵阵湿意,哭声随着风传到每个人身边。
身后跟着的人,看着眼前的奇特的树,听见断断续续的哭声。
顿时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不少人抱在一起,不想让自己的哭声发出来。
墙哥攥着帽子留下来的棒球棍,再也忍不住了,酸涩的眼睛模糊得已经看不清前面的方向。
林木一来到季访梦身边,抓着他的手,不让他继续下去。
“你放开我,数一不可能就这样走了,她说过的,还要陪我去吃糖葫芦的。”
他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他分明都听到了的。
他分明都听到了的啊。
为什么就是没能阻止呢。
“你振作一点,理空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知道吗?”
林木一扣住他的肩膀,用上十分力气,就是要让他痛醒过来。
俞离白呆呆的看着手臂上的愈合的伤口。
他不记得自己救过她.......
可自己再也没有开口询问的机会了。
再摸向胸口处的玉时,什么也没摸到,只有一根空空的绳子挂在脖子上。
他慌忙寻找起来,却并未找任何踪迹。
伴随着啜泣声,一股巨大的悲伤笼罩在人群上空。
与此同时,空中面板停止画面的播放,各地纷纷拔起透明纯净的块状物体。
上面纷纷刻着字,字体上面还有张十分灿烂的笑脸。